“可你就是会因为这一句话，抖得停不下来。”

可沈砚咬着他颈侧，没松，反而低笑一声：“你夹得更了。”

祁眠整个人发颤，手无意识地攥住床单，咬着忍不住来，角濡一片。

“……这是他的易期。”祁眠恍惚地意识到，脑里像被冷泼了一下。

沈砚不是在他，是在本能里渴望拥有、渴望吞掉、渴望把他锁自己骨血里。

“再夹一，今晚我就让你怀上。”

沈砚没回答，只是继续压着他，声音一寸寸贴下来：“说实话我意外的，发情期在你里面那么多次竟然没动静？”

“……你疯了……”他哑着嗓，说得断断续续。

那一刻，祁眠意识恍惚地明白了。

祁眠想反驳，可一句话都说不来。他不是没想过沈砚会疯，可他真没想到，他会用这话、这节奏，把他压到连呼都不稳。

祁眠呼顿住，前一黑。不是痛，是羞，是脑炸开那一瞬浮现的恐惧。

“你是我名正言顺的人，我想怎么你都行。”

他是要把他锁死。

他脸颊得像发烧，背后每一寸都被贴住，像是要彻底吞去，没给他留下任何后退的余地。

他低，贴着祁眠的脖颈，语气低得像是在发：“你在怕我？”

祁眠下意识摇，手颤得快抬不起来。

祁眠瞳孔一颤，几乎要哭来：“沈砚……不要……”

他不是不想被需要，他也不是不信沈砚。可这状态、这完全偏离理智的渴望，还是让他觉得——

“你明明知我不会真让你怀。”

“我不会停的。”沈砚咬着他耳后，声线低得发，“现在停不了。”

沈砚不是在征服。他是在标记。

“不过没关系，这事次数多了，总会中的。”

“你知我在什么吗？”

沈砚声音很低，近乎宣告，“是想让我到你怀上？”

沈砚抬起他的下，着他直视自己，声音低沉而缓慢：

沈砚像觉到了他的挣扎。

从制度、从、从神，从每一个可以打下印记的地方，把他彻底标成“他的”。

“你刚刚分明收得更了。”

他是被故意撩起来的，沈砚就是想看他怕，看他羞，看他在掌控下、情里，被着承认自己彻底沦陷。

像是失控了，却又准得让人发颤。那不是平时的沈砚——不是那个冷静、掌控、游刃有余的他。

现在的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夺了理智，只剩下本能在驱动。

“……不要……”他低声说，像是在梦里挣扎，声音颤得不像样。

沈砚手往下一扣，加力度，像在惩罚他不够诚实的抗拒。

“签过字，夹得又，我要你喊来。”

不是怕疼，不是怕人，是怕沈砚现在这个模样——

像是整个人被本能控制，什么都不想听、只想把他“变成标记过的”。

沈砚贴着他，像早就预料了这一，只是笑了一声：

他的力忽然收了一寸，却不是怜悯，而像在给他息——好让他下一秒哭得更狠。

“太可怕了。”

他的话像火，烧祁眠的耳朵，烧他颤抖的腰肢，直得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念。

“我的合法伴侣。”

“你已经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