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眠低，不说话。

祁眠抬着手，没抓住他，只是——手停在半空中，像是不小心碰到，又像是不敢碰。

“先把内程整理完。”

沈砚回来时，祁眠正靠在终端前打补丁，一手撑着，一手还在敲指令。

“你这两天别接新任务。”

祁眠咬着牙没吭声。

“你怕我？”他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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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目光对上。

但他自己知——不对劲。

可当天晚上他仍然加了两小时班，没回去。

沈砚看他一，走过去，直接把他从椅上拽了起来，然后往后一推，在后面备用座椅上。

“在撑什么？”

沈砚俯，在他耳边了一句：“怎么不继续了？”

两人一前一后坐着，椅背碰着椅背，肩侧靠着肩侧。终端屏幕发微弱的光，映着两人叠的手指。

沈砚看在里，一句话没说，只是把他的工作量减了一半。

但那一瞬间，祁眠忽然意识到：他这些天的收、服从、合、默默认下，

沈砚站起，正要走去拿，袖却被轻轻扯了一下。

“靠着。”

祁眠被得一愣，贴上靠背时才发现——自己确实有发虚，得不正常。

他抬，下意识想说什么，却被沈砚一句打断：

半秒后，他轻轻靠了过去——抵上沈砚肩窝，动作很轻，不敢用力。

他能受到沈砚的掌心温度透过肤，一往上传，像是把他那些被系统风得发凉的神经，一熨平。

“你在躲我。”沈砚盯着他，“不碰，不靠，不说话。”

祁眠指尖了，没动。

祁眠没手。

“你不是生病。”他往前一步，撑在椅背两侧，声音贴近了些：“怎么了？”

沈砚只是一只手搭在他后颈，手指压着他颈侧的边缘——没真，只贴着肤，像在量温度，又像在等他下一次呼。

祁眠不敢动。

祁眠正弯着腰查逻辑链，没察觉。

下一秒，他一——外披了下来。

那一块肤有。

“也没说，不能碰我。”

祁眠“嗯”了一声，照了。表面上。

他呼很近，气息扫过祁眠脸侧。

祁眠下意识要缩回去，却被沈砚握住手腕。

祁眠靠上去的一瞬，肌僵着。

睡眠时间缩短，速度变慢，睛落在终端界面时，常常多半秒的停顿。

他不是在逃，但他也不敢真贴实，像是有人给他一块地，他只敢站最角落。

到底还是为了这一靠近才甘愿的。

祁眠手指轻动了一下，终究没有拒绝。

“我来。”沈砚低声说。

外带着对方上的气味，是那净冷淡、但很稳的味。

祁眠动了动，终究没声。

不是命令，更像本能。

沈砚蹲下来，伸手探了探他额角，又去摸他手腕的脉搏。

“快了。”祁眠也没抬。

像是他从来没碰过沈砚的温，这一贴，就怕失控。

“别动。”

这几天祁眠状态不算好。

祁眠顿住。

可沈砚只是伸手，托住他的后颈，把他压得更近了一。

他低，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沈砚看着他，语气更低：“我没命令你退开。”

他们都没说话。

不是哪儿痛，也不是发，系统参数全都在正常值内。

沈砚蹲下，指尖轻轻覆上他握鼠标的手，顺势扶住他手腕，帮他理顺那一段断开的程行。

像是在试探：这样，会被推开吗？

“你还没走？”沈砚问。

他回。

声音低，气息贴着他耳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