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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一下试试(耳边贴吻/掰着脸亲到底)(1/3)

那天下午,祁眠调接口调得有点慢。

不是卡壳,而是——逻辑链太顺,他忍不住回tou查了一眼之前那段已封存的辅助结构,结果一打开,就被权限弹窗挡住了。

【不可访问:当前模块由主控临时锁定。】

他顿了一下,主控栏上,写的是“沈砚”。

祁眠皱了皱眉,关掉那个窗口,打开下一个。还是一样的提示。

他点进系统权限后台一看,才发现:自己终端的访问路径被悄悄调了一lun。那些他原本自由出入的通dao,现在都被标注为“需主控授权”。

不是系统更新权限等级,也不是他自己改的。

是沈砚替他zuo的,没有提醒。没有申请。没有协商。

他就这么被“保护”了,也“限制”了。

整个下午,他没说一句话。

等中午的时候,沈砚照常起shen,刚要走,却被祁眠叫住了。

“你动了我的终端权限。”

沈砚看了他一眼。

“你知dao我会查到。”

“嗯。”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砚停了半秒,平静dao:“因为你不会拒绝。”

空气沉了一秒。

祁眠咬了咬后槽牙,轻声dao:“你什么时候决定——我连终端都不该自己设了?”

“不是‘不该自己设’。”

沈砚走近一步,把笔轻轻推往他桌子中线,盯着他说:

“是‘你没有必要再自己设’。”

“你认为你还要给谁留接口?”

“你现在zuo的每一份任务、每一组格式、每一个数据入口……都只归我系统chu1理。”

“不是‘我希望你在我这’,是‘你现在已经不归别chu1用了’。”

祁眠hou咙jin了jin。

他没有生气——甚至连质问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不出“你不能这样”。

说不出口,是因为他知dao:这句话——早就该由他自己先说出来。

当天晚上,沈砚有事需要先走一步。

“后面还有一组外勤he查,你先收工。”他说。

祁眠点了下tou,没多问。

屋里静下来后,他收拾桌面,把当天的数据zuo了个打包。没挂任务名,也没申请liu转权限,只是默默整理好放在一旁。

那不是liu程要求,也没人让他zuo。

他只是下意识觉得——明天沈砚会看。他会点开、批注、删改,最后合成,然后把结果归进那个“没人知dao的模块列表”里。

祁眠没去查那模块到底接到哪一组,也没再问它的作用。

他不是不想知dao,只是他现在发现,知dao与否,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他坐在桌边,盯着对面空了的位置看了几秒,然后起shen,把沈砚落下的水杯洗了,又把他临时盖住终端的外tao叠好放回去。

zuo完这些后,他重新坐下,合上终端,没再打开。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休息了一会儿。脑子里一片空白,连“今天zuo了什么”“明天该zuo什么”都没有回想。

没有任务。也没有命令。可他现在坐在这儿,收工、整理、洗杯子、等人——一件都没落。

就像有一dao无形的liu程,已经被他植入骨子里。

不需要命令。也不需要对话。

他睁开眼,坐了几秒,像是想通了什么。然后很轻地笑了一下。没有讽刺,也没有释然,像是心甘情愿。

某天晚上,雨下得很细。

资料站的气温调控系统出了一点小故障,风口一度失衡,室内温度忽然低了一度半。

祁眠zuo完数据校对,肩膀莫名一jin。他rou了rou后颈,没在意。

沈砚照旧坐在对面翻he查报告,安静得像影子,等报告合上,他抬眼看了一眼对面的人。

祁眠坐得太久,脸色发白,指尖敲键盘时有些慢了。

沈砚没出声,只起shen,从架子上拿了他自己的外tao,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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