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恶心的样子,怎么还会有人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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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以前他就被捡了回来丢进了训练室。
五岁第一次手握枪支杀了第一个人。
八岁就跟着上一任的黑手党老大,被他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去了解军火交易。
十岁被刻上了眼角的刺青,打上了正式候选人的身份。
…………
他对我来说,就像天上的星星。然后从天上掉下来,掉进我的心里。又化为了一颗彗星,抓不住的消失了踪迹。
也许一开始两个人之间的默许带了玩闹和试探,谁走错了一步就会被对方抓住把柄。
他是个骄傲的人。宁可流血近距离接触死亡也从不流泪。
但是他在我离奇的梦里哭了。
他说,他想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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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金周转有些紧缺除外,其他的事情都按照您的吩咐办好了。”
底下的人站在我的桌面前汇报了情况。
“资金问题。”
我捏着手里的打火机,皮鞋在地板上叩动几下。
“军火那边最近有交易吗?”
“有的先生。有一批需要兜售的物资。”
“那这批军火交易完,就拿这个利润去周转资金紧缺。”
我捏了捏额头感到疲惫,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对了。”
准备带上房门的保镖停下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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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下面的人筛选几个资质聪慧够格的小孩给我送过来。”
“我累了。”
“好的。”
保镖合上了房门,留给了我一片安静的环境。
我能听到我自己的呼吸声。
“你真疯了?”
玛尔塔风风火火的握着手枪冲了进来,一脚踢翻了放着茶水的小桌子。
瓷杯的碎裂声炸开,水流渗进了木制地板。
“你现在究竟还在执着什么。”
“……我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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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尔塔的手枪抵着我脑袋,听到我的话手指一抖。
“在我的梦里。”
“他在我面前哭了。”
“就他?”
玛尔塔听了我的话嗤笑,终究还是收了枪管坐在了桌子上。
“他会流血,但是绝对不会哭鼻子。”
“鲜血就是他的眼泪。”
“……你不懂。”
我每一次的话都能准确的呛到人心梗。
“是,是。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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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好了?”
玛尔塔轻笑,我能感受到她的声音里有说不出的苦涩。
“对不起。”我抬眼看见了玛尔塔高举的手掌,等待着她再次骂我冥顽不灵。
她的手还是没有拍下来,在静默中捏成了一个拳头。
“随你了,先生。”
我无数次跟玛尔塔说自己已经看开了。
“你要知道,那些看开了还深陷其中的人才最可怜。”
那个时候玛尔塔照顾着因肺部出血而住院的我,轻柔的擦干净了我嘴角咳出的血液。
“你要自己想好以后。别折磨自己了。”
我相信这是最后一次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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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没有结果?
若没有结果。
那我就真的该放手了。
对深爱过的人最后的爱,是识趣,是理智。
【肆】
“先生,出了我们国家这个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