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命中动心一次不容易,这个人还让我输的一塌糊涂。
现在,他昂扬的性器抵在了扩张湿润的穴口。
随着我的呼吸,后穴不断的收缩想要吞入某物填满自己。
2
“伊莱。”
他小心翼翼的喊了一遍我的名字,还处在混沌阶段的我小声从鼻腔内挤出了一个单音应答。
“我注定……”
他一寸寸的推开了体内挤压的肠肉,一寸寸的将我重新标上了他的气味。
他的话没有说完,而我的大脑也放空了。
我希望这场并不是梦境。
猎犬的头一直在我的颈边挨蹭,上半身温温柔柔的服帖,下半身在我的体内发狠的挤压。
九浅一深,次次都要狠狠碾压一番敏感之地。穴口的媚肉甚至会被拉出些许然后又重新被捅回原位。
他不在过多的言语,将气力都用在了我身上。
被他次次都能捅进更深的地方,张着嘴巴都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无力的喘息。
2
我怀疑他想让我死在身下。
“伊莱,伊莱……”
随着腰部剧烈的耸动,内壁不由自主的痉挛绞紧挤压。
他一遍又一遍不间断的喊我名字。
我迷糊着感受到了有水滴落在了我的锁骨间缓缓划落,我一直以为那是汗水。
直到他抵住我的敏感点猛地射在了我的体内,我才微微瞪眸看清了眼角划落的泪珠。
“唔。”
我闷哼一声,困倦疲惫感不断席卷而来。
这么骄傲的人,怎么就哭了呢?
“睡吧。”
2
“我一直在。”
【叁】
“先生,该醒醒了。”
“我以后再也不制止你吃甜的东西了。”
熟悉的语气在耳边响起,让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睁开了眼睛。
刺眼的灯光让人习惯性用手去遮挡。
“你,你醒了!?”
玛尔塔的脸在我视野里放大,她压在我的头顶遮挡出了一片阴影。
“嗯。”
喉咙干涩的让我有些发不出声,她顺势将手边的水杯递给我。
2
“你差点没把我急疯。”
玛尔塔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瞪着双漂亮的眼眸抱怨。
“黑手党老大突然昏迷一个星期?你知道底下都快乱成什么样子了吗?”
“一个个的都跟解开了链子的疯狗,争着抢着想要坐上主人的位置。”
我默不作声的听完了玛尔塔的话语,捧住水杯的手紧了紧。
“猎犬,有回来过吗?”
“谁?”
玛尔塔眨了眨眼睛,没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
“你刚才……”
“奈布.萨贝达。”
2
我一字一句地从口中吐出了那个人的名字,提醒着玛尔塔。
“他有,回来过吗?”
玛尔塔僵直了身体,错愕的表情一点都掩饰不住。
“你,”她伸长了手贴在了我的额头上,试探着温度。
“昏迷昏傻了??”
她并没有试探出什么异样,随即起身想要把私人的家庭医生在叫来。
“他已经走了多少年了?五年?还是六年了?”
玛尔塔嘟囔着,被我拽紧了手腕扯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