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程钰慢悠悠地脱掉自己身上被划破、又被沁湿的上衣，“还是我帮你换？”

蒋逸飞表情别扭，踩着湿漉漉的脚印去了浴室。

两人换好干爽的衣物，齐齐坐在沙发上。

程钰看了看中间一人宽的空档，叹了口气，“为什么大半夜在我家楼下淋雨？”

“有事找你。”蒋逸飞环抱着胸，是个有点防备的姿势。

“说实话。”程钰声音淡淡的，却莫名有些刑讯的意思。

“那不得问你吗？”蒋逸飞梗着脖子，冷笑了一声，“你这么不稀罕我的东西，给你的卡也没刷过，干嘛让我进你家来。”

程钰看着他的侧脸：“不是不喜欢，只是我不想再收你的钱。也不是不愿意见你，当时出了意外在警局，不想让你担心。中途手机没电了。没想断。”

蒋逸飞竖着耳朵听完才意识到他这是挨个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听完之后耳朵脖子不自觉红了一大片，愣在原地忘了动。

“那你呢？”程钰语气慢悠悠地问，“那会儿找我到底是为什么？”

蒋逸飞嘴唇张了张。今天计划全部被打乱了，他将那件事咽在心里，支支吾吾说，“还不就想知道你为什么把我的东西退回来。”

“只是这样？”程钰挪了挪位置，缓缓逼近，搂着他僵硬的肩膀，下巴凑近他的脸侧，“那为什么要故意淋雨？想卖惨给我看？”

“故意卖惨？我？”蒋逸飞回过头，嘴唇险些擦过程钰近在咫尺的脸，“只是忘了拿伞而已。”

“嗯，嗯。”程钰点了点头，不是很信，手臂收紧，“我没想跟你断，现在放心了？”

蒋逸飞喉结滚了滚，“……不断就不断。”

“现在不气了？”程钰揉了揉他的肩膀。

蒋逸飞猛地转身揪住程钰的衣领，“那你说不要我的钱是什么意思？”他眼睛死死地盯着程钰的，琥珀色的瞳仁里闪着灼人的火星子，像是生怕错过什么信息。

“字面意思。”程钰神情淡定，看见他闪烁的眸子，更看见他那张脸上来不及转换的小心和后怕，“我不想再和你继续这样的关系。”

蒋逸飞眼神刹那间灰暗下去，像是完全忘了程钰刚刚说过的话。

“蒋逸飞。”程钰捧住他的脸，拇指蹭过他发红的眼角，“看着我。”

被迫固定着的脸颊掩饰不住神情慌乱。

“我说，我不想要那种包养一样的关系。”程钰紧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郑重，“我要你真真正正地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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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豆大的泪珠骤然从蒋逸飞眼角滴落，“什么？”他浑然未觉，喃喃开口。

“我问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蒋逸飞直勾勾地盯着程钰开合的嘴唇，那句话的声音在他脑中来回放大，最后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他的视线过于灼热，以至于程钰等待了一会儿，在那短暂的沉默中，伸手扣住了蒋逸飞的后脑，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蒋逸飞差点溺毙在程钰温暖的气息中。温柔和缓的吻一点点将他慌乱的心跳抚平。

交缠的呼吸声消失。程钰咬住蒋逸飞的下唇轻轻拉扯，直到对方闷哼一声，仿佛终于回神。

“你再问我一遍。”蒋逸飞咽了咽口水。

程钰如他所愿：“要不要和我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