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歉，你也觉得我有病是不是？今天你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蒋逸飞挣扎着抬起。

“谁的？”

程钰摇：“只是没电了。”

蒋逸飞忽然挣开他，冷着脸站到一旁。

两个路人不知是联想到了什么，表情担忧地问似乎是受害者的蒋逸飞：“你需要帮助吗？”

程钰打开门，开了灯，黄的玄关灯顿时将两人照亮，蒋逸飞却杵在门不肯来，雨从他脚汇聚成一滩影，像是刻意划清界限。

“遭人划了，就破了不要的。”程钰抬手，拇指一下一下地掉他脸上的雨。

“来换衣

“没，只是——”程钰开始解释，这时手机那咋咋呼呼的声音忽然断了，他仔细一看才发现，是自己手机没电关了机。

那通被迫中断的电话像没发生过一样。

“我看到你还没走就过来跟你说一声，那小招了事，咱们回去聊聊？”他注意到程钰摆着黑屏的手机，“手机坏了？”

程钰把生闷气的人搂着了电梯，“回家吧，别在这儿凉风。”

第二次从警局来的时候，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充好电的手机上没显示有未接来电。

“草！”蒋逸飞猛然回，跟见了鬼似的，“你他妈怎么在这里？！”

程钰抿笑笑，说不定某人自个儿在家喝得正开心呢。

“喂！”蒋逸飞突然继续，倒豆似的输，声音劈了叉，“凭什么不行？你给我说清楚，我他妈哪次没让你到再说停？你凭什么拒绝我？”

程钰把人怀里，对着被吓到的路人，“不好意思，我们不需要帮助。”

“这是我家楼下，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儿？”程钰失笑，抬手抹了抹蒋逸飞额上的。

那人发现时就炸了，坐在餐桌上挑挑拣拣，嘴里不停念叨，“你活腻了是吧？明知我不吃这些东西，信不信我把你厨房给砸了？”

一路上，雨越下越大。

程钰忽然想起来蒋逸飞经常来蹭饭的那些天，有次他故意往菜里多放了葱香菜。

咚咚咚——

车窗玻璃被敲响了，是刚刚给程钰笔录的警察。

程钰终于看清了，是蒋逸飞浑漉漉地站在楼里打转，他发丝狼狈，上一浅的西装被雨浸透了，脚还溅上了泥。

走到单元楼下时，程钰远远看见一团黑影蹲在了雨里。

说着，两人到了家。

程钰：“不认识。”

程钰抬手捂着蒋逸飞喋喋不休的嘴，一边给路人歉，一边哄着蒋逸飞，“先跟我回家，慢慢说。”

“喂！你今天什么意思！”蒋逸飞抓住脸上的那只手，怒目质问，“送给你的那些东西，为什么叫人送回来？还有我叫你，你怎么不来？电话也突然挂了，你他妈是不是想断了？没这么简单！你想得！”

“那回局里吧，咱边充电边聊。”

“谁？我不需要！”蒋逸飞本来就火大，甩开程钰的手，语气很冲。

……

一朝被蛇咬，程钰起了戒心，很缓慢地靠近单元门，离那里大约五六米的时候，程钰看见那个黑影突然站起来，猛地走了去，“王八！老今天不清楚就不姓蒋！”

回忆到这里，程钰的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几乎能想象到蒋逸飞现在鼻瞪的样。

明明一脸埋怨，却还是一边骂一边端着碗护，“我有说不吃了吗？你少耍心！”

路人见状对视一，不约而同地从对方里读不用多闲事的信息，挽手离去。

“你手怎么了？”蒋逸飞突然问，语气梆梆的。

程钰走过去，拉着他冰凉的手腕，“怎么不打伞，淋成这样？”

带着一团雾，程钰开车回了自己家。

“没。”程钰安抚地着他后脑，“回家去慢慢说好吗？”

有说要吗？”蒋逸飞突然抬的音调差震碎传声筒，“就，就叫你喝个酒而已，你少自作多情了！”末了还咳了咳，从鼻腔中发哼的一声。

电梯门开了，里面下来两个人，见堵在楼中的程钰二人，表情忽然变得怪异。

警察那边给的信息还是不足以解开程钰心中的疑惑。行凶的是个不满18的未成年，家属问来了，但通通联系不上，何况程钰真的不认识那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