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行的手不自觉地攥。

林清醒没有回答，只慢悠悠坐起，额角的发黏在脸上，脸苍白，锁骨以下却满是斑驳吻痕，红得发紫，像是被咬来的一样。

“就让你看着，谁都能我，唯独你只能跪着。”

迷迷糊糊睁，映底的是何知行那张平日里冷静沉稳的脸，此刻却带着些难以掩饰的惊讶。

声音清脆。

林清醒笑了，像是看着一条终于低的狗。

何知行几乎要崩溃，但他还是压着嗓音，咬牙问：“你就这么喜被？”

“打了你电话没人接，我拿备用钥匙来了。”何知行看着他赤上，神暗了些，“你发烧了。怎么不跟我说？”

“你就是喜这样羞辱我，是不是？”何知行低声问。

何知行结动了动，没说话。他神沉得发黑，却依旧维持住那副表面上的克制。

林清醒一手着他下，另一手伸自己腰，慢慢探去，指尖探过私的意，然后拎来在他嘴边。

林清醒却不为所动，手慢慢抚过自己大，动作懒洋洋的，带着挑衅意味。

他伸手，指尖抵在何知行边：“张嘴。”

“你怎么来的。”他嗓哑得厉害，声音像着碎冰。

“你想摸？”林清醒一笑，忽然用脚勾过床边的他，让他膝盖跪上床沿，居临下看着，“那就求我。”

“你凭什么用这神看我？”林清醒眯起，嗓哑得狠，却压不住那桀骜，“想我？你吗？”

啪。

“你猜。”林清醒嘴角慢慢勾起来，懒得遮掩，像狐狸晒着自己的尾，“是不是很不甘心？”

“清醒……”何知行声音低哑，“你生病了，别闹。”

“净。”

何知行神死死盯着他，但最终还是低，一一过他指尖的味，像圣，尖轻颤着。

“想不想？”他低，拽住何知行的领，把他扯近，“得好，也许我赏你碰一下。”

又是一掌，林清醒打得更狠，脸上却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我说了张嘴，你听不懂？”

“不错嘛。”他把手回来，随意了，“得比沈焕还乖。”

“不是谁都能我。”林清醒眉带笑，“得先听话。”

何知行神不动声地扫过去：“沈焕？还是池野？”

林清醒看着他这副样，忽然冷笑一声，抬手啪地一掌扇过去。

“如果不好呢？”

他掀开被，还留有痕迹的，像是在故意刺激人，“你看啊，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是他们的。你一手指都没碰过。”

他靠在床，漉漉的睛里没一歉意，反而带着挑衅：“你们资本家不是最擅长用钱换东西？怎么，买不动我就不了？”

何知行迟疑了一瞬。

何知行没闪，也没躲，脸偏过去一寸，白皙脸颊瞬间浮红印。

何知行终于屈服，慢慢张开嘴。

“我喜看你克制又忍不住的样。”林清醒低吻住他耳垂，声音低哑发，“你得好，我可能会奖励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