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醒今天没去训练室。
平时哪怕通宵排练也从不迟到的他,这回却连请假都没打,只在群里丢了一句“感冒”,连标点符号都懒得加,像是随手敷衍。
何知行看到那条消息时正在开会,开到一半走了神。他想起昨天聚餐结束后林清醒被沈焕和池野一左一右带走的画面——那小孩喝了点酒,脸红得像一朵花,被夹在中间也没挣扎,笑着说“我回去洗澡睡觉,你们别吵”,结果第二天就病了。
会议一结束,何知行回到办公室,试图打林清醒的电话。
没接。
他又连着打了两次,都是关机。
他沉了脸,拿出那串早就准备好的备用钥匙。
那是之前林清醒生病时,他不放心,借口送药拿到的。后来他提过几次“换个地方住”,说想让林清醒搬去他市中心那taojing1装公寓,甚至说可以不收房租。但林清醒一直拒绝,说住得远点有安全感,又说喜欢老城区安静,最后何知行也只能作罢。
出租屋在五楼,楼dao昏暗破旧,墙pi剥落。走到门口他敲了几下,没有回应。
他没再犹豫,掏出钥匙,转动门锁进屋。
屋内安静得过分。
空调没开,窗帘拉得jinjin的,只有床tou的小夜灯亮着一盏昏黄的光。他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走进卧室。
林清醒窝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睡得极不安稳,额tou挂着细密的汗。浅色睡衣hua到肩膀一侧,lou出大片肌肤,脖颈和锁骨上是星星点点的红痕,颜色shen得惊人,像是被人咬出来的,吻得狠又luan。
何知行眼神一顿。
他走近了几步,看得更清楚。
林清醒的tui微微分着,被角卷在膝下,luolou在外的小tui上还有两dao不太清晰的指痕。他翻了个shen,睡衣下摆往上掀,lou出一小截pigu,白得耀眼,tunfeng边缘隐约带着点红zhong的痕迹。
那不是发烧的模样,是被cao2过一夜的痕迹。
何知行站在床边,看着他沉睡的模样,一时间指节发jin,houtou发干。
他低下shen,伸手试了试林清醒的额tou。
很tang,是真的发烧。
林清醒被凉意惊得动了动,眉tou拧起,睫mao颤了颤,却没有醒。
他chun色被烧得发干,微张着,一点点chuan息。何知行蹲在床边,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忽然俯shen,把那截lou在外的睡衣往下轻轻拽了拽,盖过他的tun。
手指却没忍住,从布料下探进去,chu2到他大tuigenbu。
林清醒动了一下,下意识夹jintui,小声哼了声。
“……别闹……”他睡迷糊了,声音带着点哑,像是昨天喊得太用力,“外面有人……”
何知行听懂了他梦里的话,脸色一点点冷下去。
“谁?”他压着嗓子,像是在自问,“沈焕,还是池野?”
林清醒没回,只是翻了个shen,把tou埋进枕tou里,像只不安分的猫。
何知行看着那张被吻到发红的脖子,慢慢伸手,抚上他的侧脸。
“你是玩上瘾了吗?”他声音低哑,hou咙gun了下去。
他低tou,在林清醒耳边轻声说:“你这样,我真的会疯。”
林清醒shen上的被子被掀开,冷风guan进他pi肤,他轻轻蹙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