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水果表面形成了不规则的、亮晶晶的薄膜。
江天拿起一把精致的银质水果叉,从盘中叉起一块沾满了林栋哲精液的草莓,缓缓送入口中,细细咀嚼。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品味着某种绝世美味,喉结上下滚动,将那混合了水果与“奶油”的“甜点”吞咽下去。
“嗯…草莓的酸甜,完美中和了‘奶油’本身的腥气,留下的是一种…很独特的甘美。顾飞,”他突然转向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脸色惨白的顾飞,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容,“要不要也来尝尝?这可是用你‘朋友’的精华调制的,独一无二的美味。”
顾飞拼命地摇头,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他紧闭着嘴,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似乎在强行咽下什么。
“哦?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江天故作惋惜地耸了耸肩,随即又叉起一块沾满了“奶油”的蜜瓜,继续旁若无人地享用着他的“特制水果沙拉”。
助手们则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在江天享用完毕后,迅速上前,将林栋哲搀扶回原来的金属平台,让他重新摆出那个屈辱的姿势。林栋哲的身体因为刚刚的剧烈高潮而不住地颤抖,四肢酸软无力,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助手摆布。他那饱受蹂躏的性器,此刻正无力地垂落着,顶端还残留着未干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闪烁着屈辱的光芒。他那因为过度使用而显得有些松弛的肛门,此刻也随着他身体的瘫软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部一点点粉红色的黏膜。
当江天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水果叉,用餐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准备室内的气氛似乎变得更加凝重和压抑。顾飞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在这令人不适的“水果甜点”之后,等待着他的,又会是什么更加不堪的“惊喜”。
江天放下餐巾,目光转向顾飞,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拆开的礼物,充满了期待与一丝不怀好意的戏谑。“主菜和甜点都已用毕,那么,接下来,就是今晚最后的…一点小小的‘餐后惊喜’了。顾飞,为了确保你这个‘容器’内部的纯净与后续的‘趣味性’,在你之前接受灌肠‘净化’之后,我的助手已经‘细心’地为你准备了一些…嗯…‘小礼物’,藏在了你的身体里。现在,是时候让它们重见天日了。”
顾飞的瞳孔猛然收缩,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想起来了,在灌肠结束后,在他意识还有些模糊的时候,似乎确实感觉到有冰凉的、圆形的异物被塞进了他的后穴,但他当时太过虚弱和羞耻,并没有完全清醒地意识到那是什么。此刻被江天点破,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括约肌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
一名助手捧着一个精致的、浅底的雕花水晶碟,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顾飞撅起的臀部下方,小心翼翼地将碟子放在他肛门正对着的位置。顾飞能感觉到那冰凉的碟子边缘几乎要触碰到他敏感的臀肉,羞耻得他浑身都在颤抖。他的臀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两片臀瓣之间那道细密的股沟也因此显得更加深邃。
江天缓缓站起身,踱步走到顾飞的平台前。他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饶有兴致地弯下腰,仔细端详着顾飞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紧紧闭锁、却依旧显得有些微微红肿、湿润不堪的肛门。顾飞的肛门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嫩色泽,周围的褶皱因为主人的年轻而细密紧致,但在之前的清洗和此刻的紧张下,还是不可避免地微微张开,甚至能看到内部一点点因为肠液而显得湿滑的嫩红色黏膜。灯光下,那小小的穴口周围,甚至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