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江天淡淡地说道,眼神中却闪烁着如同猎鹰捕捉猎物般的锐利光芒。
在江天和顾飞,以及周围几名助手的注视下,林栋哲闭上了眼睛,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微微颤抖着。他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只会招致更残酷的折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将自己的尊严彻底碾碎,然后“配合”江天完成这场淫猥的游戏。
助手按下了支架上的一个按钮,那个透明的圆柱形容器立刻开始以一种高速而轻柔的频率震动起来,同时,容器内部那些细密的硅胶凸起也开始如同无数双灵活的小手般,包裹、揉搓、刺激着林召那根早已被开发得异常敏感的巨物。
“唔…”林栋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猛地向前一挺。他那根原本只是半勃的阴茎,在高效的机械刺激下,如同被注入了魔力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变得滚烫而狰狞。深红色的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有些发紫,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在粗壮的柱体上,顶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不断有晶莹的淫水涌出,将透明容器的内壁都打湿了一片。他的睾丸也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剧烈地收缩、跳动,紧紧地贴在会阴部,阴囊的皮肤因为反复的收缩和舒张而显得有些发红。
整个准备室里,只剩下机械震动的嗡嗡声,以及林栋哲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却又被他极力压抑着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喘息声。他的额头上、鼻尖上、后背上,都渗出了大量的汗水,将他那身古铜色的肌肤浸泡得油光发亮,肌肉因为极度的隐忍和生理上的剧烈反应而紧绷、颤抖。他胸前那两点因为刺激而早已挺立的乳头,此刻更是因为全身的紧张而变得坚硬如石,颜色也深了许多。
顾飞在一旁被迫观看这令人不适的一幕,他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仿佛自己也能感受到那种强烈的刺激。林栋哲那张在学校里总是挂着清冷孤傲表情的俊脸,此刻却因为极致的生理刺激和内心的屈辱而扭曲变形,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和无助,让顾飞感同身受,一股强烈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江天则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林栋哲的“表演”,他的嘴角始终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眼神中充满了对猎物垂死挣扎的玩味与享受。他甚至还拿起旁边的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精彩的压轴戏。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就在林栋哲的身体已经痉挛得如同风中落叶,喉咙里的呻吟也再也无法压抑,即将彻底失控的时候,机械的刺激强度陡然增加到了极致!
“啊——呃啊啊!”
林栋哲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混杂着痛苦与解脱的嘶吼。他的腰猛地向上弓起,随即又重重地塌了下去。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乳白色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那根因为过度刺激而狰狞暴涨的巨物顶端汹涌喷出,通过那根透明的软管,源源不断地注入到那个早已等候在旁的水晶调酒杯之中。他射精的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整个金属支架都微微晃动起来。
灯光下,那粘稠的、带着无数微小气泡的乳白色液体,在透明的杯壁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得令人作呕的、独属于男性体液的特殊气味。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最后一滴精液也滴落进杯中后,林栋哲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幸好被旁边的助手及时扶住。他浑身都被汗水湿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而涣散,仿佛灵魂已经出窍。他那根刚刚释放过的阴茎,此刻正无力地耷拉着,龟头依旧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微微的青紫色,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精液泡沫,显得狼狈而屈辱。柱体上的血管也因为刚刚的剧烈搏动而显得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