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跳跳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犹豫。
“想说什么就说。”
“许宁哥他知不知道一维哥啊?”
席长知的眉头微微一挑,但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反问:“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那天一维哥也去了嘛。”詹跳跳挠了挠头,“有人问一维哥什么时候结婚,不知道许宁哥是不是也听到了。后面许宁哥看赛车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对,不过他说是风吹得有点冷了。”
席长知没有再问,“好的我知道了。你在他面前不要提起一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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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跳跳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怕打扰席长知,他也很快就走了。
中午的时候席长知回去陪许宁吃饭了,提着三荤两素一汤。许宁还躺在床上,听到动静才懒洋洋地爬起来。他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趿拉着拖鞋,走了出来。
“怎么都没下来走动走动?”
“你要接受有的人是高精力的,比如你,有的人是低精力的,比如我,三旬老人。”
席长知被他逗笑了,“歪理邪说,来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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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长知对许宁算是生理性喜欢,看到他就想亲亲抱抱贴贴。中午的时候抱着许宁当人形抱枕小憩,许宁上午休息得足够了,并不困倦,等席长知熟睡后就静静看席长知的脸。
如果这一次顺利的话,他们下半辈子应该没机会再见吧?
席长知睡了不到一小时就自动醒过来了。
“不睡了?还没到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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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够了。”
傍晚时分,天边涌起了大片的乌云。不一会儿雨滴便洋洋洒洒地落了下来,打在窗户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许宁喜欢雨天,特意拿了一张毯子,窝在飘窗旁。
雨滴落在落地窗上,汇聚又滑落,织出一片朦胧的珠帘。
许宁举起手机,拍下了小阳台树影摇晃的画面,分享给张一维。
张一维很快回了消息,还附带了一张他那边猛烈的暴雨和电闪雷鸣的照片。
“可别再下了,这样下下去又得去值班了。”张一维辨认了一下,“这是在我哥房间?”
“嗯。”
“他前几天知道你要过去,连续熬了几个大夜。”
许宁想,和我说这个干嘛呢。他还想说张一维真奇怪,他分明是席长知的未婚夫,然而却对席长知跟他的关系视而不见。
“他刚才还给我发了个信息,让我晚饭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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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维聪明地换了话题,“太忙了嘛。你打算待几天?”
“下周一上午有庭,最迟周一上午肯定会走。”许宁也没忍住问了。“他们做的这是什么实验?怎么这么忙?他这段时间都是这么忙的吗?”
“你自己怎么不问他?”张一维知道许宁脸皮子薄,下一条信息紧跟着就发过来了,“是一种新病毒疗法,如果成功了在癌症的治疗上能有新突破。”
“你那边都准备好了吗?我这边的工作都收尾的差不多了。”
看来这次是铁了心了要走啊。
“你要走我安排就是了。”
晚饭许宁自己吃了,周祝给他送到房间里来的。
晚上十来点左右,许宁又收到席长知发的信息,让他晚上早点睡;凌晨的时候迷迷糊糊感觉到席长知回来,但第二天一早枕边又没人;不过席长知的未读信息多了好几条,为没能陪他和他道歉的。
许宁都想,要不自己干脆走了算了?
不过周日下午席长知早早回来了。他喜气洋洋的,手上还提着一个精致的小酒盅和饭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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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一下。”
“你们的实验成功了?”
“道阻且长,不过取得了突破性的突破。肿瘤得到控制了,有明显缩小和停止生长,还不止一例。你真是我的福星,一来就取得这么多令人振奋的效果。”
“我可不敢居功。”
席长知将饭菜一一摆放在桌上,旋开鎏金酒盅,琥珀液体倾入骨瓷杯时拉出粘稠的丝,酒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他拉着许宁坐到桌子旁边,“你尝一下。”
许宁就着他手腕抿了口,只觉得滋味醇厚,回味悠长。
喝到最后许宁明显是醉了,因为他一反常态的跨坐到了席长知的大腿上,席长知扶着他怕他倒下。
“你还行吗?”许宁挨着席长知的肩膀,颇为眷恋地蹭了蹭他。
席长知一时都有些受宠若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