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眼尾是何时泛红漫上水雾,腰窝是怎样随着呼吸起伏,他看得一清二楚。
许宁在灭顶的浪潮中扒着席长知的后背,一道又一道,汗水渗进去有点刺激,但席长知甘之如饴。
席长知打来温水,拿了干净的毛巾,给许宁擦拭全身。出了汗,许宁酒醒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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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长知随后抬高了许宁的脚给他上药,表情很专注;许宁也没有什么羞窘,都已经很习惯了,他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踩在了席长知的肩膀上。
“我明天早上走,我设了好几个闹钟,如果我没有醒,你一定要叫我。”许宁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还残留着刚才的旖旎,他强调着,“七点叫我。”
“好的。”席长知也没挽留许宁,实验进度出现了令人振奋的结果,他肯定得守着实验室的。他随口问,“雨下得这么大,开庭没延期?”
“没有接到通知。”
“我开完庭之后就要出去玩了。”许宁说这话时,目光有些回避,
席长知没有察觉到端倪,他擦了手,又拿了按摩精油回来,“这段时间没办法陪你,你自己好好玩。”
按摩的精油在手掌心化开,席长知从肩胛按到尾椎的力道恰到好处,许宁舒服得哼哼,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最后在陶陶然之中入睡。
睡梦里他置身在白云之间,无比地惬意畅快。后面他突然想上厕所,可是找到的都是些陈旧不堪的厕所,都是十几年前那种没有挡板还没有单格水冲的,他进去了又被那味道熏出去了。
他要憋不住了!许宁睁开眼睛。
耳边传来鸟鸣,还有稀疏的雨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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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宁掀开了被子,又一把盖了回去,席长知又不给他穿衣服。
席长知就在床边做平板支撑,看见许宁醒过来了,站了起来,“刚刚六点多。”
“睡衣给我。”许宁坐起来。
席长知把挂在椅背上的睡衣丢给许宁,许宁迅速套上,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匆匆忙上了洗手间。
睡衣下摆长,堪堪遮住了屁股。
这两天的气氛太好了,席长知心情好得不得了,“还要再睡吗?”
时间还早,许宁又躺回去了。昨晚上没到八点就睡了,他也睡够了。
许宁想起做的那个梦,以前他并不在意厕所有没有隔间。但他跟席长知在一起之后,有一回他们起了冲突,席长知硬压着把他毛给剃了,后面他就养成了去隔间的习惯。
“等下要吃点什么?我让食堂送上来。”
“豆浆油条鸡蛋糕。”许宁把被子裹紧了些,“雨还在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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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开我的车去,这几天一直下雨,路面肯定积水。你那辆底盘低,怕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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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不停划动,一道道扇形弧光很快被雨幕模糊;方向盘在许宁掌心转过半圈,尽管很小心了,轮胎碾过积水的时候还是溅起水花。
许宁在法院门口找了个停车位,撑着伞进去。他提前了几分钟到法庭,法庭只有书记员和陪审员在。
法援案件做的多了,大家也都比较熟悉,许宁在唠嗑中把委托书辩护词交给书记员;书记员找了一下送达回证,把一份判决书给许宁。
半个小时后,检察官也到了。
检察官问书记员,“怎么还没有到?”
书记员打了电话问法警,挂了电话她有些无语,“车子抛锚了。”
“那上午还开庭吗?”检察官问。
“正常开。叶她休长假回来,系统庭都排满了,这个案件审限要到了,不能再延期了。等下拉回所里面,直接视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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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宁没所谓,边玩手机边等。
过了一会儿,又一个书记员探头过来,“你们还没开庭?”
“还没呢。”
晶晶缩头时看到许宁,“诶许宁,那个阮志文盗窃的家属自聘了,律师终于把委托手续交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