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射出来的阶断。
而在他将将要加入第四根手指时,Dun却主动夹紧了穴口拒绝了他。
“可以了。”Dun清清嗓子,“再捅就要射了,赶紧进来,”
小迪先是看看他神彩奕奕的棒子,那马眼上正挂着一滴晶莹的水珠;再看两枚袋子,正浑圆的悬提着。正如他所说,好似下一秒就会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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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依旧心存顾忌,但联想到男人的不应期,小迪便也只能扶住自己的柱身对准那个大了一圈的穴口。
甫一贴近,便能更加敏感的感受到臀肉的弹性与温度,甚至比手指所接触时要更热,更软。
龟头轻轻按压,穴口便微微凹陷,只是阻力使得其并未立即穿透。
他调整着呼吸,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在穴口上打着转。时而试探的轻轻挤压着,力图让洞口慢慢扩大。
等到龟头像一把完全撑开的小伞那样成功深入这炙热的幽谷时,两个人不免都长舒一口气。
在这开拓的过程中,Dun一直咬着下唇没有泄漏出丝毫难受的声音,就仿佛这样会有损他的形象一样,倒让小迪莫名觉得他还挺有偶像包袱的。
他想要探过身子,可又发觉这样只会进的更深,让他更难受,便转而搓揉起Dun略显委靡、软软趴在小腹上的性器来,用那里重新溢出来的汁水涂抹在自己的肉棒上。
实际上,小迪倒是有些诧异于自己竟然没有软下去,因为不止对方疼,他被锢的也难受,他不禁在心里思索着:我就这么精虫上脑吗?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也不可能在此时停下来,只能抚弄着他的乳肉,挑逗被揪出来的奶头,边分散着他的注意力边偶尔抽动。
等全部插入时,两具身体都为之一颤。特别是Dun,他紧皱着眉头,连一双充满了情意的眼睛都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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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迪凑上去,看到他的鬓角浸满了细密的汗水,仿佛连他的心都一块儿洇湿了。
他舔舔Dun的唇,对方好似才察觉到他的靠近,略带惊慌地睁开眼睛,便看见近在眼前的、充满担忧的眸子,而对方正聚精会神地注视着自己,接着珍重地亲吻着他的嘴角,抬起脸,又伸出舌头勾走他的牙齿,用舌面抚平上面的留痕。
“还很痛吗?”模糊地问询从贴在一起的双唇中传出,Dun不得不分出心思辨别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出他说的是什么。
肠道乍一容纳如此巨物,每个褶皱都不知如何是好,微微蠕动着想要将其排出体外,却也只是将其勾勒出完整的样子,将那崩起的青筋、有力的跳动与勃勃的体量送入脑海,绘出一幅与实物相差无几的图像。
“没想到你,”Dun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组织语言,“没想到你这么大。”
“说不定是被反物质之核辐射了。”
“说什么呢你?”Dun嗔怪着,一拳捶在小迪的肩头,另还在开玩笑的小迪自觉又捅了篓子,忙不迭地哄人。
“您大人有大量,我就是嘴笨。”
“我看不是嘴笨,你就是单纯气我。”Dun翻了个生龙活虎的大白眼,倒叫小迪放心了几分。
他轻轻抽动起腰身,使得服软的穴口不得不吐出些许液体用以润滑。诚然,这儿自觉拒绝无门,早已在深处聚拢起泉水,只待开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