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痒得Dun止不住地歪头企图躲过攻击。
“你在说什么啊,今天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呀!”这话说的Dun自己都觉得害臊,就像非常欲求不满一样。想到这儿他顿时不乐意了,忍不住嚷嚷道:“你是不是不想做,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小迪简直是哭笑不得,他锢着这个要弹射出去的人的腰,好声好气地哄道:“我的错,我要做,我在外面没有人,我保证。”
“这还差不多。”Dun翻了个白眼,端的是风情万种。
想他堂堂特工美才兼具,要什么能得不到?怎么偏偏找了个“木头”似的对象?莫非自己就好儿“逼良为媚”这一口儿?不是吧,我这么恶劣地吗?
Dun的大眼睛叽哩咕噜地转,小迪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趁热打铁把人往怀里搂了搂,腿住上踮了踮、本来蹭出去半截的身子登时又滑进了他宽阔的胯骨港湾。
顺着掀起的衣摆摸上去,入手的触感细腻的能吸住手掌,小迪不得不张开五指去摩索他坚实的背背,顺着肌肉的起伏,不由自主地就游进了他的美人沟。
那里的背柱微微凹陷,却如东非大裂谷一般另误入此地的手掌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只知道上下齐手,顾不得今昔何年。
Dun是属于相当善于表达的那一种,被摸舒服了就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钩子一样听得人心里酥麻醉麻的,什么思绪都飞走了。
从另一种层面上来讲是属于相当棘手的敌人。
后背被摸了个爽,Dun整个人都舒展了起来,没骨头似的东倒西歪,最后干脆把一直“挂”在他身上的小迪也给带倒了,换做对方压在上面。
与常人相比,Dun的腰要更细上一些。仿佛是女娲在捏人时特意留下这一抹轻盈。那儿的线条流畅而紧致,正随着另一个人的手部游移而轻轻颤动,拉长的肌肉展现出富有光泽的柔韧感,就像是上好的绸缎,让人生怕一使劲就能揉碎。
小小的肚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带动着浅浅的马甲线也跟着生龙活虎起来。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熠熠生辉,不过,顾及着躺倒的人会晃眼睛,小迪便关掉了顶灯,顿时,他欣长的身躯便被月色笼罩、肌肤被掺入了银白的光泽。
小迪低下头去,濡湿的嘴唇蜻蜓点水般在那腹上滑过。他像丈量着这片田埂的鸟雀一般掠下浅尝辄止的吻,酥麻的痒意另这儿微微发着抖。
顺着马甲线慢慢地向上游走着,时不时收紧嘴唇嗑出精致的红印,复又在某块看中的“田埂”上伸出锋利的犬齿略微使劲儿地啃着,另Dun庆幸自己的舌头没有被啃出一个洞。
位置越发往上,鼻子被贴身的毛衣挡住,小迪伸着脖子往上拱拱,就被心领神会的Dun将衣摆掀了上去。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因此暖气也开得足,尽管不会感受到寒意,但裸露的胸膛还是因受凉而激凸起两个奶头,鼓鼓的像立起的小山丘。
先前被衣服遮着看不出,现在完全敞露出来却能察觉出这胸肌的伟岸,将脸埋进去心里只蹦出一个词:洗面奶。
和面一样用脸在上面转来转去连蹭带碾地滚,故意用胸肉将鼻孔堵住然后在等憋不住的时候猛吸一大口,接着发出爽翻的长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