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是武将，指上遍布茧，中带来尖锐的刺激，与杨玉娘柔若无骨的手全然不同。李真很快就在她的攻势下丢盔弃甲，倒在穆桂上，两发颤，只能死死着穆桂的手臂支撑自己。穆英仍然站在原，李真咬嘴，盯着她轻轻摇晃的裙摆，忍住，不敢抬看她。

“现在停的话，你会难受的。难是我得不好，不想要？”

短短一段路，走得分外艰难。穆英牢牢抱着李真，抿着，脚步缓慢，看起来比捧帅印还要谨慎几分。她留心着脚下，余光也没从李真上移开，李真挂在她上不肯抬，耳朵红透了，浑绷着劲儿，穆英隔着睡衣都能摸到她隆起的实肌，可她看起来又那么瘦小，乖乖地蜷成一团，像个小姑娘。穆英忍不住看了一又一，其实和自己有什么差别？日日在镜中就能见到，早看得不看了，可落在李真上，偏就不一样起来，丢了魂儿似的，不多看几都安不下心。

穆英脑袋里一阵轰鸣。

被脱下的衣裳一件件下床，等李真摸上自己的睡衣衣扣，穆英叹了气，握住她不住发抖的手，放到自己肩，凑上去啄吻她的脸，从脸侧吻到边，等李真放松下来，才抱起她，帮她脱了。李真了两气，住穆英，翻跨坐到穆英上，摆着腰磨蹭她外。李真额边的卷发在穆英前轻轻地晃，可怜又可，穆英伸手摸摸她细的卷发，了气，替她把那缕发别到耳后。

“等等！”李真往床里挪了挪，垂着掀开被，“上来。”

穆英只好扣着李真后腰将她揽怀里。手上用了力气在李真绷的肌上压，自上到下，来来回回，慢慢打开李真收的躯。李真枕上她的肩，闭起睛，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咙里发舒服的嘟噜，像只被摸顺了的猫。穆英抱着这只大猫，手臂轻轻晃一晃，李真就手并用地住她，上的棉质睡衣也贴到穆英肤上，舒服又和，像抱个太在怀里。她醺醺然抚摸李真的肩颈，不带丝毫情意味，肤相的滋味实在妙，彼此的边界都化在温里，合、包裹、传递，真正带来结为一的受。她的手不受控制地解开了李真前的衣扣，仔细地探索人躯的每一细节。李真的哼哼逐渐变了调，尾音勾缠着粘腻的缠绵，她攀上穆英肩背，伸两指，拉了拉穆英垂在后的发。穆英低对上她的睛，那双不似往常台上那样语还休地藏着钩，珠也没有灵活地转动，只是静静地、定定地看着穆英，将渴望直白地写神。

她移开目光，李真的嘴微微张着，胀艳红

穆英坐到床上，李真拽住她领，将穆英拉近了一，勾开衣带，褪下她的团帔。穆英僵直地保持着前倾的姿势，说：“冷不冷？你脚心很凉。”

李真抬起睛看她，轻轻地笑了一下，似在笑她问得多余：“会的，很快。”

穆桂愣了愣，小心去看李真的反应，李真避开了她的目光，攥起穆英衣领，将的脸埋穆英怀里。穆英拍拍李真的背，四下环顾，客厅和餐厅连在一起，两厅中间夹着一条过，路尽一扇半开的门，应当就是李真的卧室。她把李真打横抱起来，绕过穆桂往卧室走。

李真死死咬着嘴，穆英扶住她的腰，耐心开李真咬的，用将闭合的壳撬开一条裂，一下下她尖尖的虎牙。然而，安抚的动作没能起到安抚的效果，李真的绷得更了。

穆桂抬起，挑衅地盯着穆英：“竟然会喜你这样的人？你连的手都不敢碰！”

终于走到床边，穆英弯下腰，将李真轻轻放到床上，握住在前晃了一路的脚腕，抬起来裹柔的袖，去沾在脚上的灰尘。尽手指垫在袖下，也难免碰到李真冰凉的脚底，穆英停顿了一下，加快速度净，拉过被给她盖上。

“停、停下……呜！”

“够了！”穆英大步走过来，拽开穆桂，将李真揽怀里，“这里是厅堂！真真脸薄，你别这样她。”

穆桂得意地瞥了穆英，加重力气碾李真的，说：“既然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