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还在负隅顽抗“啊对……你瞧我这记——哈、哈哈、我困了，师父，我回去睡觉了……”

雨婷亮了剑，对向林哲，笑得说“剑吧，林师兄”

江念登时神了，只觉得脊梁骨窜上来一凉气。讪笑了两下“听……听了呀，师父，您讲的真好。”

江念嗫嚅了一下，想为自己求情。但是看到师父幽的目光，把话咽了回去。经验告诉她，这个时候还是乖一好。

江念在抓鸭和看闹之间权衡了一下，弱弱地辩解“我去看雨婷和林哲师兄切磋了，我是真的想学战斗技巧，师父您也知，我都没怎么真正和人对抗过……”

不答应她，怕是到明天天亮都合不上。钟铉叹一气，捂上她的嘴。

说完偷瞄一他的脸，还补上一句“我死都不换师门”

“回来了？去洗洗手，来吃饭”

“……”江念不敢看他，低着，只觉得如芒在背。咬着牙，着说“我忘了……”

三言两语把江念说得脑瓜嗡嗡的，她扑通一下跪在他面前，低认罚“师父我错了，我不该嫌集会无聊去偷懒的，您罚我吧”

刚想起来逃跑，背后传来一寒意，钟铉的声音微凉“站住”

江念大饱福，傍晚兴冲冲得回屋要和师父分享。刚屋就闻到烤鸭的香气，桌上摆了气腾腾的饭菜。钟铉挽着袖从后院厨房走来，端着最后一汤。

第二天集会是钟铉主持。江念最烦这些个集会，长篇大论，那些个师兄师一个个都是严肃正经，一意思也没有，更别说是钟铉主持，她平时已经被师父训得够疼了。于是她连一都没去瞧，径直跑去后山抓鸭了。

老老实实被揪回来继续受训，钟铉的语气愈发的淡“说吧，什么去了？”

钟铉微微眯了眯“忘了？”

江念前一黑。

钟铉，表示理解“嗯，原来是嫌弃师父教得不够好，去找别人，琢磨着换师门。”

江念上蹿下“剑剑！打起来打起来！”

“今天集会，去了没有？”钟铉的语气凉凉的。

乖乖起来了里间，把自己扒了个光。在床榻上跪趴着，得撅起来。赤的肌肤暴在空气中，预到即将到来的扇打，她的在微微颤抖。

鸭没抓到，远远的看见雨婷的剑气呼啸。她麻溜得就去凑闹了，完全把钟铉主持的集会忘得一二净。

“这后山养的鸭就是好吃，师父您烧得好香”江念吃得脸都要埋碗里。

本来江念是有些心虚的，她没去集会，想着这么多弟，人山人海的，师父发现不了。但是又有一小愧疚。偷偷瞅了好几，见他神如常，放下心来。乐呵呵得扒饭吃。

“慢慢吃，不着急”

钟铉不一会便来了，手里拿着一把竹木作的戒尺。就是寻常教习院用的那一，是老师们用来惩戒弟的。雨婷林哲这些

钟铉的神幽，闲闲得向后一靠“嗯，听了。我讲的第二个剑术是什么？”

吃完饭，钟铉去洗碗。江念摸着肚的在座位上，听着后厨碗筷碰撞的声音，有些昏昏睡。

江念定的“认罚！”

话题。“那个烧鸭……”

雨婷眉梢一挑“小师妹看着呢，多多指教了”说着，挽剑直冲而去，林哲不得已侧闪避，两个人缠打起来。

“去里间，把衣服脱了跪着，撅起来。”钟铉的吐息温，一字一句，带着师长的威严，其中又似乎涌动着某念。

钟铉似笑非笑“认罚？”

林哲一脸无奈，看起来很是疼“别闹了，你和我较什么劲啊”

钟铉收拾好了来，搬了把椅坐到她面前。清算的架势。

“再不睡，烧鸭就没了”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