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呜……cao1我……嗯……老公……嗯……小saobi1……好舒服……呜呜……”
江韵飞仰面朝天,双tui大开,tanruan在空旷的双人床上,把花xue里的无线tiaodan又插得更shen。
江韵飞的额上早就沁出了一片细密的汗珠儿,他又狠狠咬着牙,把手中的tiaodan往shenchu1继续推。
tiaodan已经shen得不能再shen了,饥渴的男妻却犹嫌不足。战栗不止的江韵飞合住细chang白皙的tui狠狠绞着,享受着tiaodan在ti内发出的震动,让这小小的tiaodan抚wei着自己的每一寸xuebi。
江韵飞一边扭着双tui,让tiaodan抵在花he上,一边又伸出修chang的手指,握住自己炽热的roubang,上下rou搓lu动起来。
终于,两chu1min感都被yindang的男妻玩弄到高chao。江韵飞changchuan一声,难耐地ting起pigu,ma眼chu1she1出三四gunong1jing1。与此同时,kua间的rouxue也被tiaodan玩弄到chaochui,江韵飞的花hepen出一大滩yin水,顺着tiaodan和xuerou相接的feng隙,滴滴答答地liu在床单上。
“赵奇……”
江韵飞依依不舍地抚摸着shen旁的ru胶枕,上面还残留着好闻的木质调香气。
那是江韵飞的老公赵奇一直在用的洗发水香味。自从江韵飞和赵奇在一起后,赵奇就再没有换过。
赵奇和江韵飞新婚不久,小夫妻二人自然是干柴遇烈火,只要抱在一起就忍不住zuo个不停。
江韵飞实在是太喜欢被老公压在shen下狠狠cao1干,他尤其喜欢赵奇的cu暴和狠厉。每次被赵奇变着花样儿地折磨,江韵飞却受nueyu大起,被玩弄得几近昏厥也享受不已。
然而,一周前,赵奇却不得不服从公司的安排,前往异地出差一个月。两人刚结婚没多久,shenti相xing又如此之好,江韵飞一听说自己的老公要离开整整一月,顿时yu求不满。
临行前,江韵飞故意穿起情趣内衣,勾引着老公赵奇zuo了一整晚,连pigu都快被打烂了也不愿意松手。
临走时,江韵飞还是依依不舍,缠着赵奇腻歪了好一会儿,才送老公上了出租车。
果不其然,赵奇才离开了一个星期,江韵飞的下面就yang得不行。没有了老公的大jiba,江韵飞这小sao货真是日日都被yu火烧得难受。
前天,饥渴的人妻用偷偷买来的tiaodan插着玩弄了一个晚上,这才算将将熬过了两三天。等到今日,tiaodan和lujiba已经完全无法满足江韵飞了。
饥渴的花xue被tiaodan蹂躏了个把小时,却反而越来越ruan、越来越热,liu出的yin水也越来越多。江韵飞kua下的yu火还在不停地烧,一闻到枕tou上赵奇的味dao,更是浑shen上下似有蚂蚁在爬,难受得战栗不止。
“呜……老公……老公的大jiba……呜……想要老公的大jiba……嗯……”
江韵飞双眼睁大,眼眶早已被情yucui得通红。他狠狠地撑起自己的xue口,将手指shenshen地tong进rouxue,捉住自己那恼人的yindiruanrou,开始疯狂地rou搓刮ca起来。
酥麻的快感从小xue溢出,暂时缓解了江韵飞的干渴。然而,江韵飞慌luan的自wei却完全无法与赵奇cu暴的磋磨相比拟,甚至还让本就瘙yang不止的热xue变得更是难耐。
江韵飞第无数次愤愤地拿起shen边的tiaodan,再次狠狠地sai了进去。
听着tiaodan的嗡嗡声,江韵飞只觉得无比无助。yindang的男妻已经被yu火烧得tou昏脑涨,shen下的rouxue却还在不停地叫嚣着,祈求着被更大更cu的东西抚wei。
就在这时,江韵飞听到了shen侧传来了一阵嘶嘶声。他转过tou去,透过眸子里的水雾,看到了赵奇一直饲养的chong物蛇Jade。
江韵飞愣了一下。
Jade是一条如成人手腕一般cu的白色chong物蛇,有一双水灵灵的黑眼睛。赵奇带着它搬进江韵飞家里的时候,江韵飞还有些怕它。但Jadexing格温驯又黏人,尤其是发情的时候,常会缠着江韵飞的胳膊撒jiao,惹得江韵飞忍俊不禁。
现下,江韵飞看着Jadecu壮的蛇ti,洁白的鳞片好似人的pi肤,而那蛇tou却好似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