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在这？」梁仲殷问。

「哪里哲学了？」

梁舒育一听差没昏倒，他怒气冲冲的一拳打在镜上，不光把镜碎，连他自己的手也血了。

「放学回家啊，废话。」梁季和直接的翻了白，不过他还是注意到了他二哥手中的东西，於是问：「倒是你，怎麽跑来买卫生棉？女朋友叫你来买的？」

而梁仲殷却觉得他四弟像白痴一样，竟然连自己的弟弟都记不住：「孟祯！我们的弟弟孟祯！」

这一切看在梁季和的里自然惊讶不已，不过他很快就接受了继弟跟亲哥的不关系，他甚至好奇的掰开孟祯的去看那，就见男孩的下方有一个小，还着一丝丝的血。

同一时间，梁仲殷费了九二虎之力总算买到卫生棉，不过乎他意料之外的是，走药妆店时巧遇了四弟梁季和。

「……对。」孟祯发抖着说，他一也不懂梁舒育在生什麽气，明明大哥跟二哥都没反应，甚至还很开心的跟他玩，不知错在哪的男孩索直问，甚至把梁柏念和梁仲殷都供了来。

「谁！？」

「三哥你的手！」

「这样啊……三哥不给你没关系，四哥的给你好不好？」梁季和说话的方式活像是在拐小朋友的人贩，「等等还会教你怎麽用棉棉。」

像挤牙膏似的，随着梁舒育的质问，所有真相被一一吐来，虽然事情没牵扯到梁季和，但梁舒育知到，他的胞弟也不是什麽好货，迟早会与他的父兄同合污的，现在只是「还没」罢了。

「才不是，是小祯要用的。」

「……哪个小祯？」梁季和想了想还是不知自己哥哥边有哪个女生的名字有祯字，或者该说真的有女生吗？

「怎麽啦？三哥欺负你了是不是？」梁仲殷蹲到孟祯边，轻摸他的问。

「就问三哥要不要帮他啊……可是他就突然讲话变得很大声，还把镜碎了。」

「跟我玩绕令啊？不就小祯是双。」

「你有什麽吗？」抓住两人亲吻的空档，梁季和问。

梁舒育却像没觉到疼似的，继续追问：「所以，你帮爸了……下面？」

「结果来说是这样。」

「三哥不要生气……呜、我说就是了，是爸爸教的……。」

而梁仲殷也不教他孰是孰非，就一味惯着，还主动把伸继弟嘴里，逗他玩。

等梁仲殷和梁季和回到家的时候，就只看到孟祯下半光溜溜的坐在桶上，而且表情还很落寞，不过他还是打起神打招呼，「二哥、四哥。」

继梁舒育之後，梁季和成了下一个惊讶到收不回表情的人，他支吾问：「原来……小祯他不是弟弟而是妹妹吗？」

梁仲殷想了想，摆莫测的模样答：「我觉得这是个哲学问题。」

孟祯摇：「没有……我也不知怎麽回事，三哥他就突然生气了。」被梁纬群养大的男孩遇到一事就语带哭腔，甚至主动去亲梁仲殷寻求安，半也没有他这个壮材该有的刚。

可价值观早已被养偏差的孟祯不只没有察觉异样，反而还觉得哥哥们都对他很好，於是快答应：「好啊！」

──少年听了差没吐血。

「以心理别来说是弟弟，但以生理别来说既是弟弟也是妹妹，不过要理解成既不是弟弟也不是妹妹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