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淬绿的毒牙,怕是暂时还不能亲,左弦错过chun,在尼亚脸颊轻轻的吻过。
“嗯…啊…”没了约束qi,轻浅的叹息更清晰的传来,有些撩人心弦。
雄虫眼中没有厌恶,没有恐惧。独留惊艳,和脸侧温ruan的chu2感,消散了心中仅剩的不安。
尼亚从商几十年,虽然从来没有过上床的经验,但也见过不少,那些宴会luanjiao的场景。
每一只雌虫都学过如何讨好雄虫,这是学院里的必修课程。
但是他单shen久了,该忘的都差不多了,只剩下原始的诱惑勾引雄虫的本能。
空气中逐渐nong1郁着yu望的气息,干咽的声音格外的响亮。
感受到腰间越缠越jin的tui,shen下散发冷香,扭动着的shen躯,左弦顺手取下了腰kua间唯一的遮掩。
半bo的roubang抵在尼亚tun间。
“啊哈……殿下…”
tun间的chu2感灼热,尼亚脑子里一时混luan,清冷的声音,有着久违的沙哑,带着细密的颤抖,轻声叹wei着陌生的快感。
chu2感从chao热变得guntang,尼亚原本被安抚得平静了些的心绪,又被近距离的nong1烈信息素刺激得有些躁动。
“尼亚,是左弦。放松些。”
jiaonen的肌肤mo挲着腰间,左弦kua间涨的有点疼,腰肢蹭动,试图用雌虫xue口渗出的清冽tiye微微缓解xingqi的燥热。
尼亚听话的放松着shenti,嘴里似在呢喃雄虫的名字。四肢被信息素熏的有些僵ying,尼亚干脆摊开双臂,ting起xiong膛,任由雄虫han吻他ting立的ru珠。
灰色的床单映衬着雪白的肌理,尼亚的腰背被抱枕垫高,双臂自然的展开,本就纤chang的躯ti显得更加的唯美。
感受到guitouchu1黏腻shihua的chu2感,雌虫的后xue已经准备好了。
在整个虫族中,雌虫对于生育的执念已经到了影响基因的地步,在感受到雄虫的信息素,后xue就会开始分mi适合jiaopei的yinye。
而大灾厄纪年后,雄虫的大量死亡更是让雌虫对雄虫本能的渴求更加的剧烈。
繁衍。
基因里执念,一切都是为了繁衍。
不需要额外的runhua、扩张。cuchang的xingqi一点点破开jin致的后xue,从未有过造访的稚nenxuedaomin感的不可思议。
“嗯……啊!”
几乎在进入的瞬间,shen下雌虫的shenyin便响亮了起来。
绵密的快感自下shen传来,缓慢的进入放大了难以言喻的感chu2。
“尼亚,放松!”
左弦第二次提醒到。
他此时也不好受,chu1子的后xue实在是太过于jin致了,夹得他生痛。
火热的dongxuejinjin的裹han着他的roubang,完全的包裹下,绵密的yunxi着,仿佛无数的小嘴在tian弄。
强忍着抽插的yu望,缓慢的释放出信息素安weishen下过于jin张的尼亚。
轻浅的chun吻过脖颈,留下一daoshi漉漉的吻痕。
感受到xuerou逐渐的放松,左弦一狠心直接一个ting腰直直的插入了最shenchu1。
“嗯……嗯啊!啊~”
难以压抑的shenyin溢出,尼亚被嵌进ti内的大roubangding得一颤,主眼不自的瞳孔上翻,白色占据了眼眶。
“啊!……好…好shen啊。”不自觉的yin哦,夹杂着yin靡的语句。
“乖宝贝,你可真火热!感觉到了吗?你里面xi的好jin,好舒服!”
直白的话语,饶是久经商战的尼亚都不由得红了脸,六只单眼颤动着,似想睁开,又害羞的jin闭。
骨节分明的手指将shen下的床单抓得皱起。
月光明亮,照在他眼角,没有忽视的一滴眼泪被左弦吻过。
“怎么哭了?难受吗?尼亚。”
雄虫的声音轻浅温柔,带着压抑的yu望xing感的呼唤着尼亚的名字。
床上的左弦意外的温柔,哪怕忍耐着快要爆炸的yu望,也选择优先考虑床伴的感受。
看尼亚摇了摇tou,缓缓的适应之后,后xue轻轻的夹了他一下。
极致的裹han让左弦差点失去理智,对于一个星盗来说,纵yu是基cao2,可左弦对于滥jiao没什么兴趣。
他眼光挑剔,之前gen本没有看得上眼的。
如今ti会到雌虫的小xue,真是让人神魂颠倒。
雌虫为了繁衍而进化出的yin靡功能,被左弦插入就开始不断的溢出清洌的yin水。
在jiao合chu1泛出水光。
滋滋的水声随着左弦ting动腰shen响起。
涌起的yu望,恨不得让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