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勉强ding开耻骨,就顺着被羊水runhua过的甬daohua下,胎发刺激着秦崖受伤的甬dao,多重痛感jiao织,秦崖却只能又哭又shenyin又挣扎着,丝毫找不到一点可以缓解痛感的方法。
秦崖很明显的感觉到孩子已经降生到ti外了,可是肚子却忍不住朝下坠落,只听见一声很响的“噗”声,秦崖感受到一块ruanrou也通过他的gong口,若有若无的moca着他的甬dao,坠到ti外。
“呀!孩子的胎盘也出来了。”一个产婆接着婴儿的时候到,接着,伴随着婴儿响亮的哭声的还有一声非人的惨叫。
那是秦崖的喊声,shenti里被生生扯下一块rou的感觉已经没有比喻可比,秦崖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惨叫,似乎要把shenti里被生生扯下一块rou痛苦全bu喊出来,然而下一个孩子很快就抵到了gong口,也是随着一声“噗”,孩子的哭声又伴随着一声更加尖锐的惨叫。
守在屋外的秦元忍不住要冲去屋里,被门外手劲大到婆子给拦下来了。此时秦崖的一众儿女全都到齐了,有的面色苍白,有的沉默不语,有的低声哭泣。
“大小姐,您忍忍吧,生产之事最需yin气,yin气可保父ti与婴儿安康。女子yang气,进去了,怕冲散了老爷的yin气。”秦元的婢女低声劝dao。
渐渐的,惨叫声弱下,秦元见秦士的贴shen小厮冲了出来,心里jinjin一抽,却见小厮直接往外院冲去。不多时,就带着两三个打杂的下人来到院中,还推着一辆木车,木车上放着一粒寻常西瓜,和一粒比寻常西瓜大两倍西瓜。
最小的弟弟愣愣的看着木车被推进产房内,dao:“爹爹不会是要一边吃西瓜一边生弟弟妹妹吧?”
气氛顿时一松,几个姐妹都被逗笑,然而他们还没笑几秒,就听见一声坚韧的惨叫从里面传出。
他们再也坐不住,直接冲进房里。
入眼,就见爹爹的下半shen悬空,上半个shen子躺在床上,屏风那么大的肚子被几个男仆托着,双tui被两个布条绑得大张,贴在床上的上半shen和被吊起来的双tui柔ruan成一个弧度,又像一只待宰的牲畜只能无力的大张着tui,lou出漂亮的yunxue,任人宰割,xuedong里埋着一粒大西瓜,此时西瓜只lou了个ding,其余都没入了爹爹的xue中。
秦元率先反应过来,厉声dao:“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当家的威严气场震慑全场,最年老的产婆双tui一ruan跪倒在地,抖着声音dao:“是老shen出的主意,老爷难产,是因胎儿太大,刚刚老师摸到老爷肚子里有一个三岁小孩那么大的胎儿,老爷娩不出。”
产婆咽了一口水,继续dao:“所以老shen才出此办法……”
秦元气氛又心疼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爹爹,想起僧人曾保证会保爹爹生命安全,才摆摆手让产婆起shen,压低声音dao:“不该有的心思,不,要,有。”
产婆惶恐的点点tou。她自然知dao秦元的意思。她十岁开始当产婆,这五十年来常借职务之便凌nue那些jiaojiao弱弱的产夫,能欣赏到产夫痛苦的表情和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又不被产夫家人发觉产夫被凌nue,且又能保大人小孩平安无事,这就是她的手段。
这些心思,秦元心里只有一点猜测,爹爹生得貌美,shen子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