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事，没什麽，我知。所以我不是为了天的事，有这个想法，那只是我累了倦了的导火线。」

一次解决吧，就算赔上自己。

天恩不敢置信的盯着若宁的方向往下坠。

」

莫若宁停了下来，微微一笑。

千亭语闭嘴了，他刚刚的确是想这麽说的。

千亭语思索了一下，了。

而床的主人，不知能不能回得来，回来的机率太低了。

「不。」天恩还是摇着。

「重新投胎吧，我跟阎王殿的人说好了，他们不会为难你的。」投胎了那麽多次，莫若宁多少和地府那些人有些情。

「你还能有新的人生。」

对於他们这生命无穷无尽的人来说，不需要时时担心生命什麽时候到尽，或是有什麽来不及在有限生命里去完成。

「你知吗?我很累，很累。」

咬了糕，嚼了嚼吞下。

没有目标，只是漫漫地度日，怎麽不无趣？

莫若宁的一生不长，但她每一生连接起来却很漫长，漫长到千亭语不知莫若宁已经回多久了。

「别跟我说，只要活下去就找到，这教科书上才会现的冠冕堂皇的话，不确定的事，从来不能够让我相信。」

这次她要跟天算的帐，多着，既然创世的人不在了，那就让她那些天的人吧。

「不要劝我，也没什麽能劝我。」

「不，我陪着你。」决。

可是这回，她有倦了。

「我也累了，倦了，就算这次跟天一次决断，回不来了，那也好。」

光自己认识莫若宁後，她就已经回上百次了，以每世百岁来估，也是几十万年了。

「可是我还是活下来了，活下来了。」

「可是，现在的你找到了，活下去的目标，但我没有。」

千亭语呢喃着。

而莫若宁的态度，让他觉得，这几十万年的时间，本不算什麽。

「为什麽这麽久的时间，她都找不到人陪呢?」

留下千亭语盯着空的床。

天多少年了，她一直没想的，多累啊。

只是现在有了人陪，有了重视的人，他才找到自己生活下去的目标。

累啊。

「我也会，虽然我每一世重生，但却保有每一世的记忆，那跟无穷的生命也没两样了。」莫若宁招了天恩，让她拿份心来。

「是人，又不是人，可是我从来没放弃过自己，就算我连自己的定位都不知。」

「让我去吧。」吞下最後一糕，莫若宁就跟走过来的天恩，两人双双消失在千亭语的前。

「天恩，你回去还来得及。」

「...但我不能让你陪我。」莫若宁冷不防，伸手一推，天恩就落下了隧。

「你...」

地府不归属天，它是中立的，所以地府还是会卖她情面，天恩不会被为难的。

穿梭在往天隧的莫若宁跟天恩，是不会听到她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