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尝试过离开颜汀，在学校和在家里又不一样，那是两完全不同的等待。

颜汀今天在公司的时候看到陈照眠上完课后，跟颜灿请了一个星期假，说是要准备开学的事情，问他能不能往后延一个星期。

准备睡觉。

颜汀坐在二楼的沙发里，手上拿着手机正在作着什么，大门被打开，月拉长了门的影，颜灿站在门，朝他走过来，“哥哥。”

颜灿趴在他肩，角的，他了下鼻，踌躇了下才开说：“哥哥，我想你的时候可以听到你的声音，也可以知你在什么事。”

声音从上方传来，颜灿一时间有不敢相信，他掀开了一小块被，趴在颜汀上像只无尾熊，双变成了尾，在颜汀的间激动拍打晃动：“哥哥，真的吗？”

颜汀在看到他的一瞬间，面容变得柔和，他拉过颜灿的手，让人面对面的坐在自己的上：“怎么了？”

“想去就去，等九月份开学就去。”颜汀是这么说的。

什么觉。

月光渗透来，柔和的照在颜汀的侧脸，颜灿窝在他怀里，手指摸着多来的影。

颜灿的心顿时得很快，无节奏的一直和颜汀的膛相撞，大脑太兴奋，让他的语言都有混。

“可是我没有去过学校，有张。”

颜灿在这最后一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颜汀还在二楼的办公室没有上来，他抱着颜汀的枕，总觉得心里缺少了什么。

然后才搂着他的腰向前，摸上桌上的两手机，看了颜灿好一会，才说：“你来之前，我刚刚装好。”

他指的是之前颜汀在他手机里装上定位和窃听的事，所以颜灿心里想的，可能和颜汀的想法不谋而合。

这不是这辈的颜灿该拥有的生活，重来一次，所有的事情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包括他的和社，这才是颜灿应该得到的，属于这片土地以外的天空。

“小灿。”颜汀抱着他开，“你是不是想去上学？”

他向后伸手，把被拉上来盖好，摸了摸颜灿茸茸的脑袋，确定：“真的。”

应该是一为了生活很累，但也很充实的觉。

“当然会。”颜汀回答，语气没有当时答应的那么畅快，“不过你长大了，去上学也是很正常的事。”

说就，等到九月份开学的前一天，颜汀真的安排好了所有事情。

颜汀摸着他的，了然的笑了声：“嗯，然后呢？”

颜汀少见的沉默了一会。

反正颜灿主打的是一个验，如果到时候不好，再接回来就是了。

监控里的画面很清晰，颜灿同意得很快，同时他用一双很羡慕的睛看向陈照眠，问：“陈老师，上学是什么觉？”

“哥哥，到时候你会接我放学吗？”

“上学是不是要起很早，我几才可以回家。”

颜灿抱着他，心情低落，“我去学校了，你都看不到我听不到我的声音，会不会想我啊？”

“然后…”颜灿犹豫了下，在他上坐直了，视线相：“你要不要给我也装一个？”

陈照眠无法回答他，对他来说上学是为了文凭，是为了以后社会有条路。

颜汀失笑，缓缓地睁开，手在他后背轻轻地拍着，选择的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不担心，捐两栋楼的事。”

手指的动作停下，颜灿往上挪，睫扫在颜汀的下，他说：“有一好奇。”

睡衣的领被颜灿揪在手里，颜汀看到他的底，瞳孔犹如月光般透澈闪亮，熠熠生辉。

他不需要问颜汀是怎么知的，家里的监控无不在，每天他说了什么了什么，颜汀都会知。

没有理让颜灿只金丝雀，每天都在家等他回来。

所以当他问颜灿是不是也想去学校的时候，颜灿趴在桌上了。

“学校看起来人很多，要是我和同学相不好怎么办。”

不过蒋昊霖知后，倒是双手双脚表示同意，他觉得这样是再好不过了。

“……啊！”颜灿咕哝半天，突然想起了最重要的一件事，他摸着颜汀的嘴，有担心地说：“我没有参加考啊，要怎么大学。”

而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只是真的等到颜灿要自己独自一个人门，面对嘈杂的大环境，颜汀心里又开始后悔，觉得自己是不是答应的太早了，会不会再过一年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