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他离开时，我依然能觉到视线。

「我昨天帮你排了命盘。不久之後，你会遇见一个愿意为你付一切的人。」

「那间公司的老板，就是我哥哥。」

连这样想的时间都没有，从人群中突然窜一个nV孩抓着我。

「德国还是荷兰？」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我笑了笑，对董事长挥手别。

「我终於见到我哥了！你知焰彩宝石设计工作室吗？就在那里。」

我已经习惯当最後一个离开工作室的人。

关掉所有电，设定保全系统，在回家的路上，路边彩券行的喧闹声x1引了我的目光。

她指着不远有着红sE砖的大楼，也就是我不久前才走来的地方。

但，还没走到门就听见了声音。

「欸……德国……吧？」

她看着我，神透亮而兴奋。我才有机会仔细的端详她，刷白仔K、格纹衬衫、棕sE的长卷发和一双JiNg神奕奕的大睛，是个抢的漂亮nV孩。

说话声乍然而止。

「因为今天是值得庆祝的好日！」

以hsE为基调的店门外围了一大群人，每个人的睛都专注盯着电视，几乎跟餐桌一样大的薄型电视上淡一大片青绿的草。

「咦？」

当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在奔跑。手心里满满都是冷汗。

也许我在最糟的情况下打开了房门。

门外，与董事长有八分相像的壮年男与小的护士僵持着。一见到我，那张严肃的脸立刻皱起眉，令人望而生畏。此时的他，与老板有七分神似。

──啊，原来世足赛开始了。

nV孩就回朝着彩券行的柜台冲去，而她的右手不知为什麽还拉着我。

「你支持德国还是荷兰？」

nV孩灿烂的笑容说：

一再的赶稿、修改、被老板辱骂、图样被狠狠地丢在地上；再赶稿、修改……经过不知多少次如此的循环，当结束一天工作的时候，夜空中的月亮已经升起。

「我知，那是我打工一个月的薪。是我下午当家教、夜在超商打工，拚了命才能存下来的钱。」

「好日？」

「……不能去是什麽意思？这是我爸爸的病房，现在还是探病的时间，为什麽不能去？」

我不确定的笑着。

「小、小！你是认真的吗？」我几乎被吓呆了，「两万不是笔小数目。」

「我压德国赢！」nV孩说。她的声音像玉石般清脆，「押两万！」

「因为郑老先生的情况b较特殊，太常接受探访的话，他的情绪会受到影响。而且郑老先生吩咐过，除非他答应过，不然谁也不能病房……」

※※※

争执的声音。

「既然这样，你何必……」

「总经理。」我恭敬的了，「我先走了。」

不愧是父。

郑国义的注视就像箭矢般直直对准我的後背，不论经过多少转角、走下多少层楼梯都无法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