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受伤?”贡吉不由拧眉,“这不是前几日的事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更何况,陀持此人于术法上的造诣,也是当世数一数二的,他与贡吉二人,还要劳师父亲自盯着,以免再生了旁的
。”
贡吉琢磨着,他这遭倒像是搬起石
砸自己的脚,本想借势杀了萧令姜,却也在失败的同时,将她这个麻烦引到西蕃来了。
如今天方微亮便有人来唤,他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因而,当初大周使臣才与贡吉商议,要将
蕃的时日延后月余。
她这伤,虽然有师父耗尽心力疗愈,但毕竟当初伤得不轻,即便恢复得再快,还是需要些时间的。
“你说的我懂,可是……”裴攸眉心微拧,
中满是担忧之
,“你
上伤势未愈……”
萧令姜冲着他眨了眨
睛,
:“所以我才说,我们在凉州的时日,或许得再次延长了……”
说是
事,近侍面上却不见忧
,反而带着几分欣喜之意:“大相,咱们的人方才传来消息,永安公主萧令姜昨日夜间被刺,
受重伤,昏迷不醒。”
受了伤的永安公主,避而养伤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即便贡吉
持见她,有擅长易容之术的琼枝在,再有师父从旁掩护,他也瞧不
什么异样来。
但没想到,大周皇帝突然缠绵病榻,贺相山一朝得势,辅佐太
执政,更派了镇北王世
裴攸率一千
兵护送。真动起手来,怕是要闹
不小的动静,贺家定然也不会就此罢休。
本章完
然而如今神
谋划失败,白虎
使被捕,而萧令姜呢,虽然受伤却依然活得好好的。
谁知晓,她到了王
之后,会掀起怎样的变故。届时王上震怒,他这大相的位置,怕是要坐不稳了。
当初他依永穆之言,选了萧令姜
蕃和亲,为的是要借神
之力及大周皇帝之手将她除去,也好为西蕃去一大心
之患。
他当初想着,即便前者皆不成,到了西蕃,他们亲自动手也未尝不可,只需神不知鬼不觉便是。
既然如此,不妨再往后延一延便是。
贡吉心中烦忧,辗转到后半夜才
睡。
“什么!”贡吉先是一惊,而后便是喜。
这般说,是另有人趁机刺杀萧令姜了?
“而我呢,先前受了伤,如今却也正好以此为借
,避而不见人,与你一
暗中乔装前往沙州。”
除此外,萧令姜
旁还有一名大周玄士,此人对上陀持大师都丝毫不落下风。若想避过他的
睛,去取萧令姜
命,无疑是难上加难。
近侍连忙摇
,
:“不是之前白虎
使所为那次。是昨日夜间,有刺客暗中潜
萧令姜的房中,趁机
手刺杀。她先前便受了伤,不备之下正被刺中要害。听说,当场便昏迷了过去。”
天方蒙蒙亮,在临时住所中休息的贡吉便被近侍匆匆唤醒:“大相,
事了!”
贡吉不耐烦地披上衣衫,起
打开房门问
:“何事这般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