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住心怒气，肃声：“去查！给朕查个彻底！”

全都夜，想来必然是有要事了。

怪不得令姜特意命尺廓请了裴攸来，整个郢都上下，能真正办事且绝无可能与神勾结的，没人能比他更可靠了。

袁不吝抬起：“十之八九。那暗中生事之人，此时想必已经被陈指挥使拿下，还请圣人传召审讯。”

袁不吝看了看一旁的贺相山，上前一步：“圣人，在应付神一事上，令姜素有经验。如今瞧来，偌大的郢都偏偏是贺家了个疫病患者，说不得亦是神之人有心算计，为的便是让贺家动弹不得。”

话说到这里，皇帝已然明白，疫病之事确实不简单。

袁不吝心中微转，又与裴攸商议了几句，两人便一了。

袁不吝颔首表示了解，而后看向尺廓问：“了何事？”

他立时派人将人召了来。

他双眸一眯，凝声：“准！”

尺廓了：“虽是猜测，估计也差不离了。今夜在贺府门前撺掇闹事的那几个，武德司陈聂已经派人去暗中拿人。袁掌司之后面圣，便可请命审查这些人。”

“饶命，饶命啊！我们也只是收了旁人的银两，故意挑唆大家闹事。着实不知那些人到底是何人啊……”

“可否请圣人应允令姜府，助臣等一臂之力？”

袁不吝听罢面上不禁一肃：“令姜的意思是，此次疫病乃是神所为？”

皇帝心中不由一动，确实，此事若和神脱不了系，他因着这便将贺令姜弃之不用，岂不是正中了对方下怀？

除了神，还能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袁不吝上前禀：“臣方才从令姜那收到消息，听说了临泉村的事。且就在方才，百姓们被人挑拨，将贺府围住生事。”

尺廓这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圣人，令姜猜测，这疫病恐是神手笔……”

“贺卿，临泉村那的疫病必须得控制住！你去，不论用什么样的法，都不得让瘟疫蔓延到旁！”

“神所为？”皇帝中一怒，“袁掌司，你与贺七二人可能确定？”

那几个暗中生事的人，乃是街的混混，听说武德司和不缘司的人同时来审，还未及动刑，便立时招供了。

“两位卿又有何事？”

既然可能事涉神，那这事便没那么简单了。

“袁掌司也当知晓，往日彻查北地私售铁桉还有置北境荒人之事时，贺七娘帮了我不少忙。听说她如今不便府，又特意派了旁人来请我，我虽不明就里，可也得给她这个面不是？”

除了要尽快控制好疫病形势外，还要借此揪隐在暗了神爪牙。

再据袁不吝与贺令姜所言，照如今时令、情形，郢都周遭本不该有瘟疫现，如此反常，也只能是有人作妖。

皇帝面上愈发难看，沉声：“吩咐陈聂将人带来。”

此时，皇帝刚听贺相山禀过临泉村的事，心中还在惊怒，便听袁不吝与裴攸一求见。

裴攸几人应声领命：“是！臣等必然不负圣人所望！”

“如今令姜在府中已经隔离多日，且她乃修术之人，对着疫气亦有自己的化解之法。此时府，定然不会染到旁人。”

皇帝看向垂首而立的裴攸，吩咐：“阿裴，既然袁掌司请了你来，你便助他彻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