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我不生气。”

更是担心楼烟蔷的心理状况，找了医生来劝，结果医生被赶了去，老楼和方南雁挨一顿揍……

楼烟蔷闭上了睛，转把方南雁推开，从他怀抱里离开，静默地缩被窝里。

老楼这才松手，差没拿枪着他一五一十地招供。

他知楼烟蔷是有些难过的，更是少不了自责，才不愿意理任何人。

但楼烟蔷太平静，闭着睛跟睡着了一样。

“闭嘴，一个字都不想听。”

方南雁只能乖乖闭嘴，悄悄着他的手。

“是......”

可这样的结果，捧到楼烟蔷面前，对方依旧没有半反应，每天静悄悄的，什么都不说。

“是我不好.......我……”

怀着孩还得去剿匪、下乡开会、理各乡镇的象、探测制毒藏毒的毒窝、遭到毒贩的报复导致车祸……

等到方南雁说完，楼天宜再也没有底气听

“你说什么？”

如果真的是这样，此时的疼痛，之前的难受和不适，都有了解释。

楼烟蔷还以为是自己真的得了什么疑难杂症呢。

方南雁扶着他的胳膊，摸摸他的后背，别生气，千万别生气......

楼烟蔷缓缓靠回了床。

他的反应实在是人意料，方南雁反倒被他吓到了，手足无措地想要安他。

他现在还不能吃东西，肚里空空的，又疼又饿，心情也差到谷底，还能有什么更糟糕的事情？

楼天宜和方南雁面面相觑，两个，四个大。

思考完毕，楼烟蔷的视线缓慢移到了方南雁脸上。

方南雁表情镇定，心里发慌。

“就这个事情？”

楼天宜抓着方南雁连环追问，方南雁被他晃得冒金星，“你抓着我，我怎么说啊！”

“医生说他刚怀上的时候就没养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心结是不是在那里？”

楼烟蔷坐起，眯着睛，情绪还算稳定，只是怀疑自己还在梦。

他冰冷的手背，“我说了你肯定会生气，等你好了再说吧？”

“......”

“嗯？”

被揍完的两人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呃，六……周……”

听到他说楼烟蔷在去乡镇的路上就很不舒服，楼天宜心里一虚……这地方还是他故意找去刁难儿的……

既然还有破事，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楼天宜焦急又无法，气得把张家整得七零八落，和方南雁两个人把对方得再无回天之力，才勉罢休。

一辈很短，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一边惩罚别人，更惩罚自己。

“楼烟蔷？”

行吧，所有人都知我被人睡了。

楼烟蔷看破生死了一般，淡然地看着方南雁。

楼烟蔷心里一直别扭着，这几天一句话都没说。

方南雁见他神略带愧疚，心里的暗面瞬间放大，故意将一路的险象环生添油加醋，说得危险无比。

楼天宜不解:“为什么连我也打？”

方南雁摇:“我不知。”

“哦。”

方南雁斟酌再三说：“嗯......医生说，你是，刚完终止妊娠的手术......”

任由他们两个在病房外病急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