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凯脑中闪过第一次见到檀恩时，而檀恩对自己说过的话。

「也许是这样没有错吧。」她没有解释自己为什麽会这样回答，而是撇看向了便利商店内一对祖孙脸上的笑容，在嘴边呢喃自语：「……我好希望能够再次看见她那和蔼的笑容。」

「很不孝顺？」她颦眉看他。「怎麽说？」

曾经，我为了重要的人而把护理师当成未来的志向，但是因为失去目标而想要放弃时，我却发现自己除了这个行业，好像什麽也不会了。

「有吗？」

看来她和宁茵一样，都掉「陷阱」之中了。

「你……还好吗？」

他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再开回应她。

虽然他当时能够大概了解她这话的意思，但是并不知她中「重要的人」，当今天听见她这麽说，他就明白了。

「嗯，不过跟我b起来，你应该b较辛苦。」他打开了饮料来喝。

「你真的很特别。」

「是呀，多亏他们让我T会到了工作的辛苦，让我变得b较会想一些。」

「……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过世了，所以我是被NN给带大的。」檀恩突然慨了起来。「不过随着NN的年纪越来越大，她生病的次数也在逐渐增加，每次看见NN被病缠，我却不知该怎麽理时，我就相当自责，所以我决定去读护理科，不怎麽辛苦我都咬牙撑过了，可是NN没等到看见我考到证照的那天，就撒手人寰了。」

「听着你和你NN之间的情，我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孝顺。」

「你怎麽了？」他朝着她的视线看去，语气关心问她。

「你说的是。」她赞同他的观。「在我第一次实习的时候每天被老师电到满包，让我之後的实习一直很害怕，有很多事情都不敢尝试，不过还好我後来遇到了一个老师，她告诉我每个人的学习脚步都不一样，不能够用同样的标准来定义每个人，所以不走得快，还是走得慢，只要有步就是一个成长。」

「怎麽会呢？」

「其实也还好。」

「那就好。」他明白的，解释自己为什麽会这样问的原因。「因为我听人家说虽然护理师很会照顾别人，但是最不会照顾自己的T了。」

檀恩看着文凯与自己分享一些事情的模样，让她好舍不得离开，更不希望结束的那一刻。

「那是当然的。」她只要想起跟自己NN的回忆，她都是会开心而笑。「我Ai我NN，而我NN也很Ai我。」

「真是一个好老师呢。」

「是呀。」

「就、就我在我爷爷的冰店那遇到了两个小鬼，一个手揍我，而另外一个威胁我找一份工作。」

「我不只会忤逆他，甚至还偷拿他的钱。」他抬看了她，虽然知那麽孝顺的她可能会讨厌自己，不过他还是想要知她的想法。「在你听完我说这些话时，你应该开始讨厌我吧？」

他只是以前没有人指引他走向正确的路，所以他才会走歪了。「不以前的你有多坏，只是现在的你改过自新就好了啊。」

「我也只是突然想到而已。」

「你上次说让你想当护理师的那个重要的人，就是你NN吧？」

「但我很常在新闻看见护理师被病人打的事情呢。」

「你跟NN情一定很好吧。」

檀恩注意到了他的神情，担忧问了他，他则是摇了，继续说下去。

「其实也没有什麽啦！就只是再过不久就到了我NN的忌日而已。」

「不过……是什麽原因让你走回正路的？」

「我父母也很早就过世了，而我是被爷爷带大的。」他轻笑一声，并不是在嘲笑任何人，而是在嘲笑以前那个愚蠢的自己。「正常来说，长大以後应该要好好孝顺爷爷才是，可是我没有。」

「你说工作辛苦，是指遇到奥客的这件事情吗？」

「我们那一科倒是还好。」她也打开了咖啡来喝，很放松的跟他闲聊。「不过我们医院是教学医院，所以在某一段时间都会有学生来这里实习，而有些病人会有反，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并不是学生们的白老鼠。」

她知他的本X不坏，不然如果他真的是一个很坏的人，怎麽可能会用愧疚的表情告诉她这些呢？

当檀恩听见他的叙述，便忍不住笑了，夸赞他们：「真多亏了那两个好孩呢。」

「如果是我的话，我应该也是会有同样的想法。」他看檀恩要开说话，便继续补充：「不过谁没有这样的阶段呢？有时候微小的善意，也是可以造成他们很大的成长以及想法。」

「嗯。」檀恩还徘徊在自己的情绪之中，却突然听见文凯这样问，让她惊讶看着他。「真没想到你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