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打了个哆嗦，别说姜暝了，它好像都不是从前那个一心为公的神剑了。

“你故意的？”

闪闪：……悔不当初！我这回去不得被众神丢池里狠狠净化？）

……

背上背了个大蛇袋，里面装着她的“作案工”。

“少贫了，快走吧。”

（事后，莫：闪啊，你是懂双面间谍自我修养的，得好，不谢。

然后回看着姜暝。

你俩还般的，互相都没觉得不好意思和违和的？

谁叫她忽然说这么……让神明也分神的话。

姜暝还努力想了下，“唯一的好人睡下了”这话的信息量，好吧，他发现想不通。

女有毒！剧毒！谁沾谁就被传染！

闪闪笑得剑嗡嗡震，这一老一少一神的，怎么这么有喜呢！

“什么安静的男，哎呀，你这么夸我我也持要喝半杯！就半杯，不能再少了！”

姜暝无言了一会，才无奈地，“你不怕吓着人？”

便直了腰杆，却蹑手蹑脚地了院。

姜暝无辜摇，“没有，刚是不小心。”

她背着大袋，脚步飞快像只猴似的从林往山上窜，一边疾步一边小声嘀咕。

莫酒：“……”很好，是都听不懂她的话，难是她有问题？

个安静的男吧。”

莫酒的脚步开始沉重，背上这一坨玩意压得她都开始气了，她转了下珠，这些可都是为姜暝准备的，那他自己背是天经地义啊！

光是想想一个蛇袋自己往山上移动的画面……姜暝这神明都觉着有诡异，更别说凡人了，那不得吓死？

她眸一瞪，吃力地抓住袋往前一甩，这才站稳了。

她现在醒着，并且要和他一起上山，睡着的那个……是小木吧？

莫酒想象了下，乐了，小嘴一歪，哼了声，“这村里唯一的好人睡下了，其余人吓着就吓着，那也是活该！”

于是，莫酒又开始轻如燕了。

闪闪看得直啧啧，压不敢发表看法。

姜暝嘴上这么说，手却自觉地在莫酒后的蛇袋下托举着，让她不必受力。

她怎么能对“当恶人”引以为豪成这样的？

“我质变好了？背这么沉的东西还能健步如飞的。”

它表示，姜暝逐渐“莫酒化”，再多几世这么继续“恶化”下去，带回去的……

还能是那个满功德的姜暝嘛？

月黑风夜，坏事尽时……呸。

正在监视的某位神，隔着异世的镜，听到了闪闪这不加掩饰的心声，立时吓得手一抖，就将镜给关上了。

姜暝默默跟在她后，闻言手一抖，便松了些托举她背上“负担”的力，于是，自我肯定到得意忘形的莫酒，险些被背上的重量往后一拽，栽地上去了。

姜暝：“……”刚刚应该是在说我？

“你都恢复神力了，那你帮我……不对，帮你自己背？”

莫大木以为莫酒在和他说话，咧嘴一乐，然后却老顽童似的耍起了赖。

莫酒将微微猫着的站直了，心想，她本来就是反派啊！怎么还怕“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