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和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就好比他们的神力相当于在我长跑的时候递过来的，而你的神力则是要直接把我背起来让我休息，但你却在替我跑，可你也知，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带来的神压力对于你来说，也是本就无法负荷的量级。

翁晨看着奥修维德等了很久，直到奥修维德的恐惧达到一个峰值，又逐渐落回到原本的平静后才开承认：“对，就是这样。”

“一直以来，我不标记你，是因为我能在杀戮和维系裘博恩生命之间找到一个平衡，我杀多少的人，裘博恩就能活多久。就算是我的神力减弱了，但也能靠睡眠，或是喝喧哗木的树浆重新稳固这个平衡，但如果你介其中，我就会被你的静态神引。

奥修维德当然不会忘记那个两脚族的首领是怎么在他面前飞灰湮灭的，但当时他还在疑惑，不明白翁晨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甚至猜测过真正杀了哈克雷的其实是翁晨抛过去的护符，可如今在他明白了雄虫的神力正常年于大幅度匮乏的情况，以及“扳指”的真正作用以后，一个新的猜测逐渐浮现在了他的脑海。

现在在场的是3只虫，但奥修维德还是问了：“这是因为爷爷？”

它停止了叫声，歪着脑袋，用绿的小睛盯着翁晨，直到虫拿着块靠近，胖墩儿还在观察他。这让翁晨到欣，但也惊讶，胖墩儿能分辨得人形个的差异，而不单单是依赖气味区分。

“你能分辨得来？”翁晨了一小块抵在胖墩儿的喙尖上，他本以为胖墩儿会立刻就吃掉，鸟却躲开了，在鸟架上摇摇摆摆地爬上了一

这是翁晨第一次把话讲明白，丝毫没有顾及裘博恩的受，也不掩饰他对生命的轻视，包括对奥修维德的最初打算也毫无隐瞒。在把话完全挑明后，客厅里的氛围彻底跌了低谷，3只虫都各怀心事，沉默的僵局没有谁先一步打破。他们回避着彼此的目光，却都僵坐在原，只有睛还会时不时地眨一下，但全都在绷。

翁晨坐正了，也摆正了自己的态度，“但是在帝国之下随意的杀戮是不被允许的，我只能定下更严苛的律法来给我的找个有理有据的动机，不然我没法撑过一年的时间，幸好我也讨厌那些不守规矩的人在我的辖范围内，也就不会有多大的负罪。”翁晨的声音已经冷了下来，他看着奥修维德的神里的是轻蔑，“毕竟在我看来，他们都该死。”

奥修维德本想站起来的，却被翁晨住了。翁晨自己去厨房拿了碎块，上2楼时看到奥修维德和裘博恩都已经不在客厅了，胖墩儿还在锲而不舍地叫着，一直吵着他的耳朵，让他觉得疼，可翁晨拿着块走鸟房的时候，鸟却迷惑了。

“我没法到在维系裘博恩生命的同时，用一个正确的方式来使用你，所以神标记才会被拖后，怪只能怪我自己能力有限。如果照你之前设想的那样，又或者说是虫皇期望的发展，包括我和裘博恩一开始的打算，你存在的意义其实跟现在关在死囚牢里的犯人没有任何区别，唯一不同的是，为了顾及你在帝国虫们心中的地位，我会把‘吃掉你’的这个过程延长，让外界以为你是因为某神疾病自然死亡的。”

们直接去耕地受刑。”翁晨说得非常轻描淡写，“哈克雷当初是怎么死的，他们就会怎么死。”

“这是因为翁川。”翁晨了自己的脑袋，“是他把我变成这东西的，就算没有裘博恩，我的神力也不可能单靠1、2只雌虫维系。它的庞大程度已经完全超生范畴了，我的本质就是个连你这样的3S级雌虫都没法补救的天窟。

翁晨知到了奥修维德的恐惧，于是问他：“在想什么？”

“你……‘吃’了哈克雷的神力？”奥修维德说这个想法时连他自己都被吓到了，“所有的这些，在你神力知范围内的生……是不是、是不是都能被你当粮？”

2楼的鸟房突然传来胖墩儿的叫声，他们晚上又忘记喂它了，甚至连都没给它留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