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箫问气急,扑回来将顾承意压在shen下,对上笑盈盈得眼眸,箫问又怂兮兮gun到一旁。
“阿问这就等不及了?”喝了酒得爱人似乎越发大胆。
顾承意轻轻一笑,翻shen靠在箫问shen上,纤chang得手指按上早已shirun的后xue。
“夫君……”
手指刺入后xue的那一刹那,箫问不由自主抬起tui努力将后xue张开供人玩弄。
后xue的褶皱被一寸一寸抚平,今日没有dai上药势,但chang时间的调教,后xue又乖又ruan,甚至还学会了些许花样,温顺地包裹着进入地手指。
“夫君,难受啊……”
箫问双手抱着有力的changtui,后xue的sao点被故意冷落不能尽兴。shen前的xingqi高高扬起,却没有一点控制不住的迹象,他前面已经被教育来没有夫君的指令绝不会xie出,甚至在xingqixie出的时候会带动后xue高chao。也只有后xue高chao才能给现在的箫问带来真正意义上的舒坦。
“阿问想要什么和为夫说。”顾承意故意不去chu2碰饥渴难耐的那一点,只是围着那里打转。
心底saoyang难耐,箫问晃动腰肢想自己撞上去,都被一次次躲过。
一只雕刻满花纹的cuchang玉势被送入箫问后xue,箫问的手被牵引着搭上玉势lou出来的一段。
“阿问不说,那就小daoju陪阿问吧。你高chao了为夫还未出jing1,今晚就等着挨罚吧,看春gong的小野猪。”顾承意靠在ruan枕间解下kutou,cuchang的xingqi直冲冲竖起。
箫问yu哭无泪,他现在要上面服侍夫君的ju物,下面要自插,还不准在夫君出jing1前高chao。他的小xue现在真的很min感,一碰liu水,一插高chao,怎么可能在夫君she1jing1之前忍着?思来想去,箫问控制着玉势努力避开sao点往里插入。
“阿问听话,往你sao点上撞,别让我动手。”
箫问不敢不从,他尝试过在床第间挑战丈夫的权威,他被封住xuedao,骑在木ma上摇晃了大半个晚上,后xue整整一天都没有闭合上。
“呜啊……唔……”
后xue被自己撞击,shen子酥麻一片,箫问却还得兼顾口中的大家伙,这个大家伙他尝过无数次,可以说比他自己的还要熟悉,shen入自己houtou会戳到哪里,能够进入多shen,到哪里会给他带来被征服的快感。
zhushenca过入口,红chunjinjin包裹,cuchang的xingqishen入hou咙,温顺的ruanshe2勤劳tian弄描绘zhushen。此时此刻,hou咙好似一个供xingqi插入的xuedao,大半个xingqi都被吞入。
顾承一手指按住箫问脖颈,随着插入hou结不断gun动,外面也明显能感受到hou咙中xingqi的进出。这人被他征服了,这个意识让顾承意眼睛微微发红,liulou出些许疯狂。
后xue中的玉势还在一刻不断地杵捣后xue,动作又快又shen,yin水在xue口被打成泡沫,顺着tunfeng缓缓hua落床间。
“嗯啊……”
cuchang玉势jing1准ding住后xuezhong胀的sao点,幽xueshen入涌出一gu水liu。混杂着被征服的快感,箫问达到了高chao。握住玉势的手松开,箫问后xue插着的玉势hua出半截,hou间han着贲胀的xingqi,整个人仰着tou四肢无力,眼中尽是迷茫和高chao后的满足。
“阿问。”顾承意抽出坚ying的xingqi,轻轻拍拍箫问的脸。
“夫君……”箫问声音嘶哑。
顾承意整整有些凌luan的衣衫,伸手在箫问shen上推拿按mo。很快,箫问还未从jing1神上的快感走出来,shen在在xuedao的刺激下再次兴奋。shen子本能占了主导地位,箫问高高撅起才高chao过的后xue,xue口不断开合,它在邀请大家伙进入它。
“贪吃。”顾承意低声骂dao,心爱的人都已这副姿态了,圣人都忍不了。
顾承意一把抽出半han的玉势,换上他坚ying的大家伙就往里面冲。
服帖的ruanrou立ma贴上闯进来的xingqi,这xingqi它熟悉,无数次的被cao1,它早已将服侍取悦大roubang克进了灵魂。
xingqiding端碾过层层褶皱,jing1准找到被杵捣红zhong的sao点,这chu1sao点在chang期的把玩中早已变得异常明显,但凡进入都可以jing1准找到那个凸起。
重重撞击sao点后,xingqi直冲xuedaoshenchu1,和sao点被撞击带来的快感不同,xingqi冲入xuedaoshenchu1好似整个shen子都要被cao1穿了一般,箫问tuigen随着每一次shen入颤动,内心升起一gu被征服的快感,或许是征服他的人太过强势,箫问升不起一丝反抗的想法,还对那gen凶qi泛起依赖。
“夫君啊……太,太shen了,问嗯……问吃不消……嘶……”
箫问shirun的眸子瞪大,那里竟然被nie住了!在此之前他一只以为xiong前两点就是个装饰,顾承意也从未把玩过,这猛然一捻弄带来的陌生快感直接让箫问后xue涌出热liu,内bi疯狂绞jin,张皇无助的贴近大roubang。
“阿问,想不想打上为夫的标志?”
小巧的ru间弹弹的,手感很好。顾承意想起今日收到的一对镶嵌宝石的小圆环,原本是耳饰,但在方春gong图启示,似乎它有了更好的去chu1,比如xiong前两点。
“唔!”箫问努力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