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谭氏在这指天骂地的时候，她就想还击了，碍于嗓不利索，才忍着没开。

这个发现，让孙氏有些意外，但同时也有几分不敢置信的惊喜在里面。

她忙地放下手里的帕，坐到杨若晴旁，双手轻轻扶住杨若晴宽阔壮硕的肩膀，俯下柔声问：“晴儿，你在想啥呢？跟娘说说……”

孙氏回过神来，瞧见闺女正瞅着自己看，微微歪着，眉微微皱着，一副好像在琢磨事情的样。

裳洗了？日都到当了，灶房还没半动静，啥败家玩意儿……”

她抬手将杨若晴额前蓬蓬的发往两边轻拢着，叹了气，轻声：“娘知晴儿刚才受了委屈，你莫要怪你，她其实心里还是疼晴儿的，不过是刀嘴豆腐心……”

没听错吧？晴儿说话利索了？

虽说后面她和晴儿爹又接二连三生了两个儿，可晴儿这事儿是他们两的一块心病。

孙氏心里讶异了一下，自家闺女打从生下来就是个傻，看过大夫，吃了好几副药，用了偏方，还去信过附近村里的神婆，神婆说闺女是魂魄不全，没得治。

“娘，刚才那骂人的老太太，是谁？是我祖母吗？”杨若晴终于发了有些嘶哑的声音，这一张，咽顿时又火烧火燎起来，痛得她倒了一凉气。

闺女这神，咋看着跟以前有不一样呢？哪里不一样，孙氏一时半会的还真说不上来。

杨若晴抬起来，目光落在孙氏的脸上，孙氏这下更加讶异了，之前一直沉浸在闺女烧醒来的喜悦中，一直都没顾得上去留意闺女的变化。

“娘，我问你话咧……”

“哦、哦……”孙氏终于回过神来，看着杨若晴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欣，同时愧疚和心疼也更明显了。

听到杨若晴这样问，孙氏的脸上诧异和矛盾的表情来，一双本来就很大的睛在杨若晴的脸上打量着，那表情，就跟不认识自己的闺女似的。

可是前的闺女，竟然这样一副表情，像是有了啥心事，有不开心的样。

谭氏骂骂咧咧着了屋，走到院里的时候，还把孙氏架在大木盆上的搓衣板一脚踹到了地上，发“乓！”一声脆响，吓得西厢房里面的孙氏躯又是一抖，手里半的帕差掉到地上。

有是傻心宽，看着晴儿这一日日长大，整日里虽然傻乎乎的，但也乐呵呵的，两有时候又你劝我来我劝你，只要晴儿活得开心，也不敢多图啥了。

杨若晴也在打量着孙氏，不知自己这个捡来的便宜娘，是怎么回事，怎么这副奇怪的表情。

以前，这孩说话可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冒，不仅心智跟五六岁的孩无异，说话也是，一句完整的话要分好几段来说的。

知琢磨事情，难，晴儿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