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楼是我选了一个月选中的，是这一片最靠近国大的一栋楼。”

女朋友胳膊撑在把手上，抚着前额，抬看她：“我并不觉得，那些是我最需要的东西。”

云焰书还想说什么，却听她：“算了，先别说这个了。晚上，我约了一个设计师看办公室设计图，你一起去吧？”

她听得一愣一愣，对方表现得好像她才是小两岁的那个。

“我没尝过，也没什么兴趣。”

云焰书哦了一声，但又皱眉：“搞政治难不是更烦更累？”

从二十五层的度，能看到市中心最繁华的地带，着名的古老大桥上车龙，繁忙又灵动。

“我需要啥反应？”对方踩了油门，像是迫不及待要摆脱这里一样，“她参加大选我早知了，这是她的人生目标，远大理想。大概，是生意烦了吧。”

“哎，那是你妈妈！快看！”

但是对方里，并没有她想象的得意的情绪。

“如果你不想欠她，慢慢还就可以了吧，凭你的能力，应该很快就能赚到。”

云焰书想了想，：“如果这个控制是利大于弊，那也不用去纠结不是吗？只要好好权衡，得到你想要的就行了。就目前看……你家人能给你的，也许是你现在最需要的，那你尽其用就好了。”

那是不比毒品更好的东西，甚至，比毒品虚伪万倍。

云焰书认真听她说着，接过她递来的一个办公椅，坐了上去。

人气。

她笑了，说：“那请问权，权力的滋味你尝过了吗？觉怎么样？”

“……你这啥反应？”

“没问题。我不会求，你只要知，你来之后，就会有更多的自由，并且——”女人的双目里，像是有一条跃起的鲸，翻起心里的浪，“这里随时为你敞开。”

“也不全是，这一栋周边设施比较完善，而且这一层的景观，是我最喜的一个。你看了就知了。”

“靠近国大……你的意思不会是，你是为我选的这里？”

“好，不过小柔，我要先说清楚，”她倾向前，“我现在还没想好，你要给我一些时间。等我考虑好跟你过来单，我会告诉你。”

因为一开始，你以为你追求它，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人，一旦得到某样东西过于轻易，她就不会珍惜这个东西。从小到大，我想要什么，我的家都能给我，质上，我妈都不会吝啬。我说这个不是想炫耀什么，我只想说，我习惯了衣无忧，受人尊敬，不是于惧怕，还是说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钱不够，权来凑。甚至在权力面前，你有几千亿有时候还不用，”女人看她一，“你还年轻，不知沾上了权力是什么滋味。那是会上瘾的。”

权至柔抿，长吐了一气，将车驶了地下室。

“最需要的……？”

只要看到自己亲近的人，面对权力的望时会变成怎样可憎，又可怜的面孔，都不会喜那样的东西。

“嗯，就算她不在意，我也会想办法还清。不过，现在还有更麻烦的事，”女人看向窗外，里是她没见过的惘然，“完全摆脱家的帮助，不再被控制，其实，远比我们想的难很多。”

“哇，真的很，”云焰书里亮起光，“如果在这里工作，光看外面心情就会很好。”

选中的办公室，里面是待装修的坯状态，但落地窗还是透亮净的。

“只要你来，这间办公室就是你的，”她看了看她，又望向远，“话说回来，权力的味我不知，但是钱的味，我想告诉你，我很清楚。”

她转过，纳闷她怎么突然就开始炫富了。

“但是习惯本，就是很可怕的东西。我虽然有自己赚钱的能力，但是我并没有勇气完全摆脱家，像这里，”她轻拍把手，左右晃晃座椅，“租金的大分，是我向我妈借来的。”

她拍拍正专心驾驶的人的肩，对方却只是看了一，：“嗯。”

对方，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