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薛赐说。

“下一站下车，买回程的票，正好。”

“什么？”陶煜愣在原地。

“咬一下我吧，哥。”陶煜拥住薛赐，将自己的暴在薛赐前，omega的信息素钻薛赐的鼻腔内。

他又理了理薛赐的床铺，不舍得走，却也没理由留。就在他要转的时刻，听见后翻的动静，一回，对上薛赐的睛。薛赐的瞳孔外沿镶了一圈棕，非常漂亮，即使被不悦地盯着，也让人赏心悦目。

“嗯。”谈笙应下，心脏还在耳边剧烈动，手心都渗汗来。如果薛赐真的让他下一站下车，他只能坐下一班火车再去追他，其中错开的行程他不放心薛赐一个人。

谈笙瞳孔一缩：“不行。”他一边地抓了栏杆，一边垂眸思索，“有一大通铺的旅店很便宜，到了以后你去学校，我去打一天零工，回来的车票就有了。”

谈笙沉默。

陈既久听到声响也门来看，烈的气味钻他的鼻里去，他猛地皱眉：“嚯，怎么回事？”

“谈笙，别动，睡觉。”薛赐说。

“哥你……”

薛赐转面朝里，留给谈笙背影：“下不为例。”

陈既久叹气：“你别了，我去给他找药。”

谈笙的结动了一下，盯着薛赐的后脑勺许久，从袋里掏香糖放在薛赐的枕边。给自己留了一片，都是薄荷味的，今晚要靠这个睡。

“还剩多少钱？”薛赐问他。

“哥，”陶煜呼，声音发哑，“你有低烧，是不是易期？”

“易。”陶煜，“钥匙呢？”

都拜谢岚声那个变态所赐。

他双手背后，站得笔直，肩打开着，像站军姿似的，投下一大片黑的影。车厢里没有一个人睡得着，心里都在想，这人莫不是个神经病，又没人声说什么，只余火车的轰鸣。

他转挣脱后那片火海般的桎梏，摇晃的车厢叫人反胃。

薛赐打开车厢门，目光只在谈笙上停了一瞬，仿佛看不见他，沉默地脱了外放包里，爬上上铺。

“住哪？这钱不够你住宿。”

谈笙眸一亮，已经先脑反应过来，爬了上去。卧的上铺实在太过狭小，躺一大一小都不够，何况是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谈笙用手肘撑着，地贴在栏杆，没侵占一属于薛赐的地方。但即使如此，他们还是离得太近了，薛赐被自己的影笼住了一半。谈笙鼻息。

谈笙的再次动一下，他知薛赐会生气，不知他这么生气。

“上来。”薛赐说。

薛赐推开陶煜，两步走，拐卫生间，卫生间的门被他用力带上，发不小的声响。

他睁开，车厢不晃了，陶煜的脸让他一时恍神。

“易？”陈既久挑眉，“那你离远，他易期闻到omega信息素会恶心。”

“你有的住就行。”

薛赐沉默地盯着陶煜看，似乎还没有从梦里清醒。

他等了一会，没有等到薛赐让他下去的命令，只听见薛赐均匀的呼声。谈笙撑着自己的手臂肌已经有发酸，他小心翼翼地挪动一下，弓着脊背，脑袋抵着车厢，用把车窗外的灯光完全挡住，把薛赐完全圈在自己的影里。

“问你话。”薛赐皱眉。

谈笙顷刻了，分量不小的在狭小的床铺之间散发着炽，少年人烈的蒸腾着车厢内的气温似乎都升了。

他立刻走了回去，搭着床沿望向薛赐。其实谈笙型比较狭长，目锐利，沉默看人时很凶，但此情此景就是会让薛赐想到曾经养的那条大黑狗。

薛赐笑了一下，笑意不达底：“那你来什么？”

这样的姿势比坐在座位上一晚上还要难受，但谈笙毫不在意。他盯着前人修长的脖颈，以及颈后那一小块圆形凸起的。谈笙是beta，不及omega对信息素的气味，他情不自禁地凑近了，尽力去嗅浅浅的薄荷味，想把这些气息全占为己有，一都不漏去。他着了一般越凑越近，直到的碰到对方温凉的。

谈笙的理智勉回笼，仔细想了想，如实地说了个数字。

陶煜追其后，差被门砸到脸，门被反锁了，他焦急地敲门：“哥？”

门的小臂绷着，肌线条畅发达。他低着看前的人，眸隐在发梢的影之下，狼似的。

男人往后退了半步，小声骂了句什么，回到自己的床铺上去了。车厢里还有两个人，探脑袋来看看，只见一个长相端正英俊的小伙一言不发地伸手理了理左边上铺的床铺，而后退到一边站着，安静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