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近的距离不仅放大了她清丽柔和的五官，也放大了她眉之间挥之不去的担忧。

姜琳如捣蒜。

心上飘着的淡淡乌云尽数散去，沈清瑶被她的笑容染，也跟着她笑，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

周日晚，姜琳兴致地跟沈清瑶汇报自己的辉煌战绩——错题记录、拆分以及吃透，写满的卷，不会的提前用红圈标注了起来。

“昨晚几睡的？黑圈都来了。”

她昨天从沈清瑶家回到自己家后，又打血似地学了一晚，周日抓学到最后一秒才来学校。

“砰——”地一声把门给带上了。

她闻到了对方上的淡雅的香气，压下”砰砰”的心脏，克制住颤动的珠，用乐呵呵的语调掩盖那再一次被轻易挑起的心动。

“嗯嗯！”

“听见没有！！！！再不走我就要发疯了！！！！”

“不辛苦，我好，还能熬。”

没事在我门念念叨叨的，我还要学习呢！我要是省联考全校排名不到前600名，我就要去珠江了！！！！”

“你说的那几个题目本就有难度，你知它在考什么已经很了，肯定有更多的人答不来的。”

苦得跟中药似的，但小狗的笑却是甜的。

温温柔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姜琳想的却是她的排名万一没有冲600名内，不仅坐实了她是个脑袋空空

姜妈妈听得一愣一愣的，姜琳看她老爸也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终于发飙了。

“两多，睡了六个钟，八起的，白天一共了两大杯黑咖，现在神着呢。”

姜琳不知沈清瑶突然此举为何，墨的瞳有些慌地转着，长而略疏的睫扑扇着。

说罢她白一翻，双手卡着脖，吐着，膝盖内扣，看着就要一歪一扭，一摇一晃地跟丧尸似地走过来了。

“好辛苦啊。”

除了想兑沈清瑶的礼，她还想向沈清瑶证明，自己不是块废材，是能学好的。

几乎是沈清瑶的手指离开的片刻，姜琳便”咻”地一下睁开了双，胡在下了，笑得光灿烂。

沈清瑶见她的挤到了一起，睛只剩下一条细细的隙，而角快要咧到耳后，十二颗整齐的牙齿白得晃。

她老豆护着她老妈，顺便给她脑袋来了一下，“别整那死。”

等终于熬完期末考试，回到喧闹教室的姜琳趴在沈清瑶肩上痛哭，这题不会，那题只答了一半，最后的大题只匆匆写了个解。

她后火红的晚霞正敲锣打鼓地退去，散发最后一丝余的橙红光映得她的脸好似枝上那被光晒得灿灿的黄桃儿。

“不用那么辛苦，你已经步很大了。”

等门清净了，姜琳一秒恢复正常，甚至冷冷地翻了个白。

教室人不多，来的早的同学什么的都有，赶作业、看/漫画/杂志、预习课本的，在走廊外面聊天的，没人会在意两个女生挨在一起说悄悄。

手指抚过下的时候，姜琳下意识地闭上了，受到那微凉的手指宛如羽般轻抚在窝的位置。

下冒憔悴的乌青，内双的成了外双，随着睁的动作往里折，闭的时候又往外翻，双的褶皱地卡去，在尾划一长长的小尾。

沈清瑶幽幽轻叹，收回手指的同时牵住了姜琳的手，用两只手包着放到了自己上。

沈清瑶把她献宝的练习册、试卷、笔记本放到一边，轻轻抬起她的下。

靠得近了，沈清瑶从她的气息中闻到了黑咖啡的苦涩味。

老婆说什么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