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会烧死人，我……我们就……”

“继续。”

“……”

宋奇忍不住想回看看桑小红有没有被押上后面的警车，却被坐在左侧的便衣刑警揪住了发。

“你不知？”

“行。”

老帅等下把嫌疑人警车后排，拉开前门钻副驾驶，回盯着嫌疑人：“宋奇，如果没有确凿证据，我们是不会来抓你的。你是独生女，据我所知你父母都响应上级号召过结扎手术，这辈都不可能再生孩，你给我想清楚，是心存侥幸、负隅顽抗，让你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老了没人照应，死了都没人送终！还是主动代，争取宽度理？”

老帅懒得跟她解释逮捕需要经检察院批准，一样不会对她客气，扔下句“把她带回去”，便架着宋奇往外走。

上初中后因为长得漂亮，从初一下半学期就开始早恋，不但欺负同班成绩好的女同学，甚至欺负老师，诬陷批评她的班主任耍氓，跟她母亲一起去学校闹，差搞得班主任丢饭碗。

“我虽然有几个朋友，可那些朋友不敢去。她说我没息，要跟我分手。我说想想别的办法，她说去放把火，吓唬吓唬老板。”

宋奇的情况比她好不了多少，两个人走到一起真是臭气相投。

“放火的主意是

宋奇追悔莫及，魂儿都被吓飘了，傻傻的愣了好一会儿，随即浑像筛糠似的颤抖，边抖边嚎啕大哭起来。

“你过什么心里清楚，就算你不承认，凭现有的证据我们也能将你绳之以法！”

“哭什么哭，现在知哭晚了，现在唯一能的就是老实代，合办案，争取从宽理！”

坐在右边的便衣刑警则从公文包里取一叠照片，随即打开车灯，一张接着一张让他看。

“警察叔叔，你别吓唬我，我什么了我？”

前晚是去过华清池，是去帮小红气，帮小红报仇的。

常之不讲理。

这些照片有的是在火场里拍的，有的是在医院拍的。

“我……我……”

居然烧死了那么多人！

上小学时就欺负同学。

“韦支，我们坐后面看着他，你坐副驾驶吧。”

这样的人老帅见多了，别看她现在闹得，等了公安局或派所就会变得老老实实。

“宋奇，你才21岁，你还年轻，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想清楚了再说！”便衣刑警提醒。

桑小红的泼辣劲儿上来了，不顾手腕被铐的生疼，赖在网吧里不走，双脚拼命的蹬、拼命的踢，嘴里还嚷嚷着“公安冤枉人”，“公安耍氓”……

“要不要我再给你提个醒，前天晚上，你们去华清池过什么？”

“宋奇，现在知我们为什么抓你了吧。”老帅示意下收起照片，随即抬起胳膊看着手表：“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到底是你说还是我说？”

“你们就什么？”老帅看了一打开着的小录音机，追问：“到底谁是主谋，是谁先想到去华清池纵火的？”

火场里拍的照片惨不忍睹，那一几乎被烧成焦炭的尸让人骨悚然。

宋奇的胆没桑小红那么大，被架巷，见一辆警车闪烁着警灯从村开了过来，并且看着像是冲自己来的，顿时双一，吓得站都站不稳了。

“我说，我代。”宋奇不敢再心存侥幸，一把泪一把鼻涕地哭诉：“华清池的老板帮那些不要脸的小都不帮小红，小红气不过，非让我找人去帮她报仇。”

“去！”

“烧死人了？”宋奇吓得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