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褶棨被他噎了一下，虽然他没有经验，分手说得如此自然的除了锺离雪大概也很少了。他思索着，锺离雪又接着：「还是我们去约会一下，结束之後分手？」

锺离雪愣了下，这他倒是没有考虑过。

段褶棨心情复杂：「……你开心就好。」

锺离雪看得很开，段褶棨对这个方案没什麽意见，基本上已经默认了。

「听说现在资优班有各家手摇店还有便利商店历年来的季节限定商品，真赚。」锺离雪笑眯眯地，「希望他们明年考久一，我想吃全家的苹果霜淇淋跟蓝莓泡芙。」

锺离雪看她一，「我们其实没有很适合。」

锺离雪伸长手去拉段褶棨的，g住他的指尖：「你现在想太多了，就算我真的要当监考官也是明年的事，我们还有一年。」

「没有。」锺离雪应得很乾脆，「那你觉得要怎麽办？分手吗？」

他到现在都还在思索锺离雪对

段褶棨应了声，像是怕不清楚似地，又说了一句：「好，知了。」

于卿淼呲牙，她没办法理解，喜的两个人没办法在一起觉好痛苦。「那为什麽要分手啊？又不是完全见不到了，你们还喜对方啊。」

说起来他们其实没有正经约会过，段褶棨觉得除了锺离雪偶尔的动手动脚和吻之外他们不太像情侣，并且锺离雪其实也很少吻他的嘴，额脸颊手背随便一个地方次数都还更多。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锺离雪哈了一声，「我知你不是这个意思，分手有时候不是不喜了，纯粹就是不适合，或是现实不允许，我们属於後者。」

他觉得各方面而言六十九届的学弟妹都蛮惨的，锺离雪八成不会他们的Si活，也不会好好透规则。

「……」段褶棨更无言了，示意他随意。

「然後再一年，我毕业了，你还在学校。」段褶棨更一步指问题，「你有想过吗？」

「哪有，你超厉害。」锺离雪随夸了一句，又安静了，他知段褶棨指的是他的成绩是靠读书读来的，虽然不需要二十四小时抱着课本，但每天都要有度，「远距离」的确影响恋Ai。

锺离雪倒是心态良好，每天该g嘛g嘛，我行我素地想什麽就什麽，他光明正大地在上课时间各看漫画影片，把去年的习作抄到今年的上面，偶尔想到的时候打开多益和英检的参考书翻翻看看。

也是很能掰。

六十八届的人对於锺离雪的舍取义到万分激，并且那几个当初嫌锺离雪脑有问题的又找到了佐证的事蹟。

于卿淼看起来有茫然，但还是没有再多问。

二年级下学期邻近期末考时于卿淼问锺离雪：「分手了不会很难过吗？」

六十七届的人完全不能理解，玩一届已经够了，还玩两届，锺离雪在群组里宣布消息时何祤莲打了三排的问号和惊叹号来表达她的震惊。

锺离雪思考了一下，「还好吧，又不是因为他劈或是不喜我了，我们是和平分手，就还是好朋友，之後也会联络啊。」

会儿後才又重新声：「……如果你又留级的话，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两个的事？」

「如果只有你留级的话，明年你还是二年级，但我三年级了。」段褶棨分析，「三年级要准备学测，二三年级的教室又在不同栋，我不觉得我可以同时顾好课业和情，你知我不是多聪明的人。」

段褶棨：「……」

慕炎海私讯问了一嘴两个人的事，段褶棨看着对方的问句沉默良久，回了句我其实也不知。

休业式那天锺离雪问：「你要今天分还是开学再分？」

这会儿换段褶棨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