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骰子的顺序,第二天是凌复臣。
说实话在四个人里面银阙观感最复杂的就是凌复臣,他甚至有点怕这个男人。
他们的渊源是从顾霖把他送到对方床上开始的,但当晚这个久负盛名的大导演并没有真的和他发生关系,而是用daoju折磨了他一整夜。
到后半夜的时候银阙实在难受,他也知dao这些男人喜欢看什么,干脆自己先抛开ti面和尊严,主动掰开saoxue求凌复臣cao1他。
然后就见男人本来就不大好看的脸色直接沉到了底。
最后还是没有插入,虽然按mobang、拉珠和tiaodan也弄得他很爽,但到底比不上真枪实弹。
银阙也没有强求,他猜凌复臣是嫌他脏。
这个拍了不少R级片的导演鲜有绯闻,在片场的黄暴程度和他本人的洁shen自好完全成反比,不想碰他也是应该的。
第二天正式拍摄后银阙更肯定了这一点,因为那场让他被剧组的人lunjianyin玩了一下午的调教戏码,只有凌复臣一个人没动过,对方一直沉着脸坐在房间的中后方,冷眼看着这场下liu的狂欢。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凌复臣怎么也会凑这个表白的热闹。
凌复臣心思内敛,冷酷,理xing,他很怕这zhong人,因为当年的陈措就是这样的人,虽然外面披了一层温柔ti贴的假pinang,但是内he是一样的,他们天生就擅chang衡量利弊得失,舍弃没有价值的人就如丢弃垃圾一般。
坐在凌复臣的车上,银阙看着窗外闪过的景象,dao路绵延,驶向热闹的市区,这让他越来越jin张。
他今天换了一shen清凉的女装,吊带短裙,里面真空,内衣和内ku都没有,下面还sai了两个tiaodan。
银阙在家里的时候已经穿着这tao衣服在四个人展示过了,他自己也清楚穿出来有多引人注目——它们太暴lou了,半片xiongru都lou在外面,裙子只到大tuigen,动作大一点rutou和pigu就会lou出来。
几分钟后,汽车停下。
凌复臣正准备拉开车门,却见银阙有些僵ying地坐在副驾驶位上,一动不动。
“怎么了?”他lou出疑惑的表情,“我安排的有问题吗?你说过在陌生人面前luoloushenti会感到兴奋,这tao衣服很合适。”
银阙又羞耻又尴尬,他掐了掐手指,低声问dao:“那个,我想问一下,你大概会zuo到哪一步。”
他大概能感觉到,凌复臣在xing方面的尺度是比其他几个人更大的。
男人沉yin了一瞬:“你喜欢被人看着,我觉得比较理想的状态是,通过在外人面前暴loushenti或者被围观zuo爱就能满足你的xing癖,这样的话就不用让你和别人发生实质关系。”凌复臣认真地看着他,“所以,你今天需要luoloushenti,还会被别人chu2碰,你觉得能接受吗?”
银阙心里放松了点,这些对他来说并不算过激,但出于对凌复臣微妙的不信任,他又dao:“可以设置一个安全词吗?”
他还是担心情况会失控。
凌复臣挑了挑眉眉:“可以,你设就好,说出这个词我就会停下。”
银阙想了想,就简单地定为了自己的名字。
刚一下车,他就感觉凌复臣把tiaodan的频率调高了一档,他腰眼发麻,挽住男人的手臂才勉强站好。
人的shenti真是奇怪,他刚穿di环的时候每天坐着躺着都会难受到掉眼泪,现在被折腾得多了居然也习惯了,di环时时刻刻磨着脆弱的rouhe,sai在两个小xue里的tiaodan刺激得甬dao里不断收缩liu水,但是他居然能忍着这一切装作无事的样子走在街dao上。
他们本也不是为了购置东西才出来的,就由凌复臣领着在商铺之间来回闲逛。
经过一家花店的时候,银阙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他有段时间很喜欢买花,鲜花被人摘下来后会在极短的时间内盛放,然后又在极短的时间内枯萎死亡。
他觉得这样很好,如果人的生命也能如此短暂就会少去很多烦恼。
如今心境大变,他再看那些鲜花的时候,只是衷心欣赏着他们此刻的美丽。
“进去看看吧。”凌复臣看出他的喜欢,轻轻拍了拍他的pigu。
花店老板是个chang相普通的中年男人,他原本在仔细修剪桌上的一盆盆栽,见银阙进来后神色一呆,手里的剪刀啪地掉到桌上。
既是因为“她”堪称惊人的姣好美貌,也是因为对方大胆而暴lou的服装。
美人穿了件xing感的吊带,领口很低,lou出的大片饱满的xiongru,要是弯个腰估计整个nai子都能看光。
等等,弯腰?
老板咽了咽唾沫,他脸上堆笑迎过去:“要买花吗,这是店里新进的水仙百合,特别nen,”他指着银阙脚边的一排,“客人可以自己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