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醒了?”沐辰不见分毫慌张,反而更加兴奋,自男人gu间抬起满是晶亮yinye的俊脸,伸手一探,nie着男人的下颚看了看,嗤笑。
“醒来的还真是时候。不过这样也好,”他笑嘻嘻dao,“不然多没意思,你说对吧,小母狗?”
眼前光景朦胧,依然沉在药效之中的周牧,脑中一片昏沉,刚一张嘴,出声就是shenyin,“唔嗯……”
“真乖呀,”沐辰拇指抵着男人的chunbanding进,眼中却shenshen沉沉,“当初大哥就是看你这么乖,才留你一命,没想到是只恩将仇报的小母狗,嗯?”
随着言语,他手上力dao愈重,周牧受了痛,下意识扭tou想转开,疼痛刺激下,脑中也清晰了些,眼前依然有些模糊的晃影,但总归能认出来。
“沐、辰……”他微微睁大眼,“你在zuo什么?!”
眼睛一转,更加看到现下的场景,他顿时挣动着就要起shen。
霜致的挟制本就松松垮垮,轻易就被挣开,而沐辰竟也笑yinyin地直接松手。
周牧脸色苍白,惊惶不安,拖着无力的手脚就要下床。
“嗯……”沐辰支着下ba扫着男人的姿势,“没被教过么,不过pigu又大tui又chang,扭起来还ting好看的。不知dao口活怎么样呢。”
说着,他一把抓着男人的tou发向自己kua下扯来。
“呃!”周牧明明shen材结实,但此时像是手无缚ji之力,轻易就被沐辰拽了过去。
面前就是昂首ting立的xingqi,鼻尖甚至沾上了guitou分mi的腥涩xianye,周牧眉toujin皱,奋力抬手推拒着,“放开我!”
呼出的热气洒在min感之chu1,沐辰闷闷笑了两声,“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一点,不然等到四哥出手,可别怪我没留情呀。”
周牧只觉气血上涌,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他怒声dao:“沐辰!你到底想zuo什么?!”
沐辰抓着周牧的发丝抬起他的tou,与周牧对视,眼型姣好的小鹿眼中,满是笑意,“我想让牧哥吃下我的jiba呀,好不好?”
“……”周牧瞪大眼,再不和他废话,抬手就要挣开。
而这时,他忽而shen子一颤,不可置信地回过tou,看到面色淡淡的霜致抬起一只手,摁在他的tunrou上,另一手直直探出。
“住手!霜致!你、”
周牧还想说什么,蓦地咬住chun,脸上划过痛色。
“喊主人。”
周牧忍无可忍,“gun!”
霜致不再出声,面上看不出什么,只臂膀微动。
“呃唔!”周牧压住hou间的闷哼,tunrou不住地加jin,changtui蹬动,就要爬开。
可他shen上还有着药xing,只一个沐辰都无法挣开,更何况再一个霜致。
jiaonen的yindi被坚ying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掐捻,小小的rou豆很快充血zhong胀,薄薄的nenpi裹着甜mi浆ye般绷得很jin,彷佛一掐就破,而坚ying的指甲仍是没有丝毫怜惜地狠狠掐进!
“——啊啊!!”周牧再是忍不住发出沙哑的惊鸣,他眼眶通红急促地chuan息着,背上宽松的棉衫卷到肋间,lou出的腰背蒙着一层热汗,是被痛出来的。
“喊主人。”
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任何情绪。
“……”周牧jin咬下chun,除了hou间溢出的闷哼,再不出别的声音。
霜致未见任何急色,依然堪称有条不紊地继续动作着。
窗外是倾盆的暴雨,水珠劈里啪啦地砸下,似乎世间万物的生息皆被掩在这肆nue的雨声中。
小小的木屋静立安然,无人知dao这其中究竟上演着怎样的暴行。
醒来的周牧被迫跪趴在两人中间,鼻间全是xingqi独有的腥膻,他狠狠别开脸,桌上tiao动的烛光照亮了他绷jin微颤的嘴角。shen上的棉衫沾了chaoshi的汗水,赤luo的肌肤更是如韧鞭浸了油般,在烛光下折出惹人心热的光泽。
毫无遮掩的tui间,疲ruan的xingqi随着shen子的颤缩而晃dang,那之后,偶尔可见冷白的手指,又隐于tuigen的yin影中。
不知zuo了什么,周牧的shen子痉挛了下,背肌骤然收jin,鼓动出撩人的弧度。
“呃、啊……”周牧微垂着眼睫,shi朦朦的黑眸失了神,为什么,会这样……
他多么希望是在梦中,可那如影随形般的痛楚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就是现实,充满绝望的现实。
“喊主人。”
冷淡的声音彷佛是来自地狱的低语,周牧下意识缩jinshen子。他已经明白,如果自己没有按照霜致说得zuo,只会迎来更shen的痛楚。
jiaonen的roudi在如此cu暴的对待下,近乎被碾磨成了一块靡烂红rou,丰富的神经末梢将所有感chu2清晰传来,周牧到最后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一听到霜致的声音,shen子就下意识发抖。
“周牧,知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