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海鲜，但是熟。

贺重锦睡了个午觉就已经到了黄昏时分，四面环着海早已看不见陆地，西方的天际像一幅彩烈的油画，一红日染开云层，海面上闪烁着的鳞光。

“这样的黄昏，应该会百看不厌吧？”贺重锦的余光看向白墨，角始终勾着笑意，“真好啊，白墨，我每次看到这样的景的时候，我总会叹大自然的奇妙还有就是活着真好。

都是不一样的景致，他在北冰洋的时候见过许多次人类中所说的极光。

海面上泛着粼粼的微光，是星与月铺下的鳞片。

真厉害啊。”

“笑一笑呀，我们拍一张打卡照。”贺重锦用手肘碰了碰白墨。

他们之间……算是可以付生命的信任吧？

白墨的情绪可见的烦躁了几分。

虎鲸先生莫名地心慌也跟着了下去，将少年抱怀里的那一瞬间受到他的心和上的温度才觉到一颗心落到了实。

贺重锦忍俊不禁，其实他很早就想说你面无表情不开的时候比你平时要帅三分，由于虎鲸先生过于在意他的外在形象贺重锦终究没有说。

本来是想拒绝的，看着贺重锦兴致的模样还是依言走了过去。

日、黄昏、星月夜、暴雨天……

人类在海里是活不下去的，可即便如此贺重锦还是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全然相信了自己，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在陆地上的时候又有什么理由不信任他？

贺重锦拽着白墨的手腕有几分隐忧：“船一直在航行，我们离开了还找得回来吗？”

船只启动以可见的速度缓慢地驶港驶向那一望无垠的湛蓝。

觉得有些惊悚。

“我都忘了鲸类是不是自带声呐系统呀？”贺重锦松了一气，白墨这么说他就信，最差不过变成鲁滨逊漂记而已，总之白墨又不会抛下他不，“那我们走吧。”

白墨开：“有人摁门铃。”

“嗯。”白墨将空了的茶杯投了垃圾桶。

“我的速度比这艘船快。”

贺重锦快步走到玻璃窗前朝白墨招了招手：“快过来，白墨。”

这个房里有一大面墙都是透明的单向玻璃，透过这里可以看到外面的海景，于安全考虑这一面墙的“窗”并不能打开，另一侧倒是有一个几平米的大台。

贺重锦翻过甲板的栏杆，了一气看着邃而又危险的海面的时候心还是被提了起来，他闭纵一跃，任由冰冷的海包裹了自己。

等了夜，贺重锦收拾了一整的装备带着虎鲸先生小心翼翼地到了一楼的甲板上，海上的晚风微凉，少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只可惜他脸臭的要命，一都不懂得掩藏自己的情绪。

“遇见你一儿也不好。”白墨不赞同地回了一句。

白墨忍不住开骂了句：真是愚蠢的两脚兽。

“因为……”贺重锦的情绪微妙，“我想记住你。”

贺重锦想：适时的夸奖虎鲸先生可以让虎鲸先生的心情变得愉悦。

或许是逐渐摸清了白墨的脾，贺重锦也不恼：“是啊，如果你的同伴不被抓，你就不会上岸，你不上岸就不会遇见我。

还差几步没走到就见贺重锦主动将他拉了过去，打开手机的相机功能抬手，镜前是他们两个人的模样。

……

贺重锦这才收回注意力，看向白墨手上还在收拾着自己的相机：“台离门隔得这么远你都听见了？

如果以后真的见不到了，这也是你曾在我边的证明。

“没有风雨的时候，我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景。”白墨对他常见的景不以为意。

即将要回到海里的白墨显然有些急切，白墨想要是贺重锦不愿意他就自己离开再找回来。

黄昏漫长，天边的渐染好得令人窒息。

“它是固定航线。”

穿着黑白西服的白墨在这地方总像是什么国外大集团的商业英，动辄要谈几个亿的合同。

我尝试了许多以前没尝试过的东西，认识到了人类的渺小，看见了从未见过的景致，最重要的是——遇见了你。

“为什么？”白墨不解。

你每天都可以伴着黄昏挑选自己喜吃的。”

遇见你也很好。”

海上也是有四季的，只是不是通过视觉来知变化，夏季的海洋汹涌情，偶尔也会给人类带去自然灾害，譬如台风和带风暴，冬季的海洋反而比陆地上要温许多。

“我能辨别方向。”

贺重锦拉着刚打完一把游戏的白墨前往甲板，这次他记得带了相机来记录下这言语无法描绘的惊艳好。

白墨不喜少年这样的情绪，难得地合了一次摆了个剪刀手并且告诉贺重锦没有下一次了。

是到饭了，贺重锦本来想去餐厅，结果服务员直接将“满汉全席”端到了贺重锦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