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说?我与他……又没什么非要见面不可的理由……”
“自然是有事才叫你去见他,咱们园既然同他天香楼合作,你也该把下个月要上的曲目整理一下,报给凌少爷过过目嘛!”她对烟娘挑挑眼,心照不宣。
烟娘嗔怪地瞥了江孜一眼:“这事又不是非我去不可……”话虽这么说,可她心里却觉得是个好点子,曲目整理本就是分内之事,借此由头去见凌少天一面也好……
江孜知道烟娘在别扭,便拉起她的胳膊,抄起戏折子塞进她x口,将她推出门外去:“小祖宗,凌少爷是财神爷,可得罪不起,你速去,但不用速回!”
烟娘被江孜推着往前走,无奈地笑了笑:“行了行了,我去便是了!”她整理了一下衣裳,深x1一口气,脚步轻快,往天香楼而去。
可烟娘到了天香楼才知道,凌少天刚走,岑掌柜说他应是去了马庄。
烟娘站在天香楼门口,微微有些愣神,心中不免有些失落,脚步虚浮的往回走,她道不清自己是怎么了,可心下就是透着GU不甘心。其实…自己是不是也被困住了?这样鼓起勇气的主动对自己来说已然稀少,若是下次自己又有什么理由见凌少天?又敢不敢再来主动寻他?便是凌少天不再见她,她也想要个答案,是这样,她不能再躲,她不想依赖命运和凌少天推动。
思及此她突然顿住脚步,转过身跑回天香楼:“岑掌柜,戏折给我,我亲自给凌少爷送去!”
凌少天这十几日都在苦学扎灯,那花灯用蛮劲扎不成,对手巧考验度颇高,他不知道挨了几十次扎,历时十几日,终是在今日上午完成了。
中午到天香楼瞧了瞧生意,见座无虚席,十分满意,本想去找烟娘,可是见了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也更怕烟娘回忆起那晚的事觉得他唐突,凌少天心烦意乱,七上八下,最后临时决定去自家马庄看看逐月,反正明日就是乞巧节,到时候他便直接去约烟娘,管她去不去的,绑也把她绑去就是了。
凌少天一进马庄,便迫不及待地奔向逐月的马厩,看着面前白sE的骏马,凌少天Ai怜的贴着马头捋了捋马鬃:“逐月,我来看你了!”
马厩里弥漫着g草和马匹的气息,yAn光透过屋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道道金sE的光线。
逐月见到主人,欢快地打着响鼻,凌少天伸手轻抚它的脖颈,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还是你最通人X啊……”
他看着吃的有些肥膘的逐月咧嘴一笑:“逐月,你倒是过得滋润,不像我……”他牵着逐月走出马厩,外面的马场一望无际,绿草如茵,微风拂过,草浪轻轻翻滚:“走,咱们去跑两圈,好好活动活动筋骨。”
逐月兴奋地嘶鸣一声,似乎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