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只是胸大肌上毫不起眼的点缀;在洗澡时,也只是随意搓洗带过。他以前甚至觉得有些男人在上面弄个环,简直是变态、娘娘腔。
而现在,江晨竟然说要用一根冰冷的金属针,硬生生地刺穿他那极其敏感的皮肉,在里面扣上一个金属圆环!
这种极其女性化、极其淫靡、带有极强性暗示和视觉羞辱的身体改造,瞬间让李岳理智的警报器疯狂作响。
“乳环……这……”李岳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一下,喉结剧烈滚动,“会不会……太夸张了?要是去局里澡堂洗澡,被老陈他们看见……”
“怎么?不敢了?怕了?”江晨看着李岳瞬间苍白的脸和剧烈收缩的瞳孔,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恶劣地嗤笑了一声。他收回手,弹了弹烟灰,“刚才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要长在肉里的标记的?一听说要打孔,直男的包袱又掉下来了?怕被同事看见?那就别洗大澡堂,或者,你现在就可以反悔。”
“我没有反悔!”李岳急切地反驳,声音都拔高了几个分贝。
他死死地盯着江晨的手指,脑海里那个直男的理智在疯狂叫停,但另一股更加隐秘、更加强大的力量却在血管里疯狂翻滚。
李岳想象一下……穿着警服开会的时候,金属环贴着肉,冰凉的……只要一走动,它就会摩擦。所有人都在听他布置案情,但没人知道他的衣服底下,打着江晨的环。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成型,就像是一把燎原的野火,瞬间烧毁了所有的羞耻心!
极度的心理抗拒和打破直男底线的极度羞耻感,竟然让他的下半身产生了一种极其恐怖、极其不讲道理的反应!
那个被锁在透明树脂笼子里的器官,极其违背常理地、犹如一头发狂的野兽,开始极其猛烈地充血、胀大!紫红色的血管在不到五厘米的狭小空间里疯狂暴突,龟头死死地顶着树脂内壁,马眼处瞬间涌出一大股极其滚烫的前列腺液!
“嘶……”李岳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腰腹部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双手死死地抠住地板的接缝。太胀了,快要被憋炸了。
江晨将这一切极其清晰地看在眼里。他太享受这种将一个钢铁硬汉逼到崩溃边缘的快感了。
“口是心非的贱货。嘴上说着夸张,下面硬得都快把笼子撑爆了吧?”江晨将烟头按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他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打开了某个购物软件。
“既然你想要,那我就成全你。不过,我这儿现在可没有穿刺的工具。”江晨一边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我给你定一套最专业的医用穿刺包,还有一枚钛钢的杠铃环。同城快递,估计后天或者大后天就能到。”
李岳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江晨会像变魔术一样从哪个抽屉里掏出工具,直接就给他扎了。没想到还要等。
“还要……还要等几天?”李岳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躁和失落。
“废话,你以为我是职业穿孔师吗,随时备着这些东西?”江晨放下手机,一脚踩在李岳宽阔的肩膀上,将他整个人往后踹得仰倒在地板上,“这几天,你就给我好好带着这股兴奋劲儿,每天上班的时候,多想象一下那根针是怎么扎穿你的肉的。给我把皮绷紧点。”
……
等待的这三天,对李岳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而变态的心理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