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个不行……我没做过……”
对于一个直男来说,操男人是一回事,但把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官含进嘴里,那就是彻彻底底的另一回事了。那意味着最极致的降服,意味着雄性尊严的彻底粉碎。
“一个月了,李岳。”江晨看着他,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和残忍,“每天都是你操我,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鸡巴插在我身体里,你就还是个男人?”
江晨倾下身,手指捏住李岳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现在不是刑警队长,也不是什么贞洁烈男。”江晨的大拇指强硬地按在李岳的下唇上,迫使他微微张开嘴,“你现在,是我拴在树上的一条狗。狗要做的,就是伺候主人爽。”
“怎么?嫌我恶心?”江晨眼神微冷,“还是觉得,你给我舔了,你就不够爷们儿了?”
“不是……”李岳急促地喘息着,冷风吹得他浑身发抖。
他看着江晨那双充满挑衅的眼睛。江晨太知道怎么击溃他了。江晨就是要在这种最极端的环境下,强行掰断他作为直男最后的一点傲骨。
李岳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理智在挣扎,可那股想要彻底沉沦、想要被江晨完全摧毁的受虐欲,却像岩浆一样在四肢百骸里翻滚。
“如果你不舔……”江晨松开手,靠回树干上,语气懒散,“现在就可以把领带解开。衣服就在我包里。穿上衣服,回去做你的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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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一招。
极度的逼迫后,突然的放手。
李岳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他红着眼眶,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猛地向前膝行了两步,双手撑在江晨大腿两侧的草地上。
他低下头,闭上眼睛,张开那张平时只会发号施令的嘴,一口含住了江晨的龟头。
“唔!”
江晨闷哼了一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树干上。
太爽了。
这和普通的口交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巨大的心理刺激——一个刚被自己掰弯的直男刑警,一个平时在床上凶狠得像狼一样的顶级Alpha,现在正跪在泥地里,笨拙又屈辱地吞吐着自己的性器。
李岳一开始完全不会。他的口腔里干涩,牙齿甚至不小心磕碰到了江晨的冠状沟。那种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膻味冲刷着他的味蕾,让他本能地想要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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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强忍住了。
他睁开眼,自下而上地看着江晨。江晨微仰着头,喉结滚动,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爽感和征服欲。
这副画面深深地刺痛了李岳,同时也极大地刺激了他。他是被支配的狗,但他骨子里依然是那个不服输的男人。既然做了,他就不能让自己显得像个笑话。
李岳开始分泌大量的唾液。他学着江晨平时给他口交的样子,用舌尖去勾勒江晨的冠状沟,然后将整个柱身深深地吸进嘴里,直到抵住喉咙。
“哈啊……对……李狗……就是这样……”江晨的呼吸全乱了,双手插进李岳硬茬茬的短发里,按着他的脑袋往下压,“吸紧点……”
李岳的口腔温热、紧致,带着一种不熟练却极度卖力的狠劲。他的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凹陷,鼻腔里发出粗重的呼吸声,喷在江晨的大腿根上。
就在李岳逐渐进入状态,舌头灵活地在江晨胯下吞吐时——
步道上传来了一阵极其清晰的脚步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