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物化成玩具的快感。笼子里那团软肉在鞋尖下可悲地跳动。五天前残留的黏液混合着新鲜的前列腺液,像决堤的洪水从马眼涌出,彻底浸透了两条内裤。黏腻冰冷的感觉糊在大腿内侧,开始在工装裤内衬上洇出痕迹。
绝对不能在这里射出来……
李岳在心里哀嚎。如果在这张满是人的饭桌上,因为被江晨踩着笼子而失控,他连畜生都不如了。
他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透过缭绕的烧烤烟雾,带着乞求看向江晨。
江晨一手拿着烤板筋,慢条斯理地吃着。察觉到目光,他抬起头。
没有笑,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看到猎物在陷阱里垂死挣扎时,上位者独有的冰冷愉悦。
其实,江晨自己也不好受。
这半个月,他每天晚上都在酒店看李岳发来的那些卑微哀求的短信,看那些隔着内裤拍的笼子特写。他享受绝对控制,但他也是个火力旺盛的年轻男人。
此刻,看着这个满身精悍肌肉的铁血刑警,因为自己桌底下的一个动作就吓得满头大汗、眼神溃散、连气都不敢喘的模样。
江晨喉咙深处涌起强烈的干渴。
他猛地将竹签扔在油污的塑料盘上。“啪嗒。”声音不大,透着压抑不住的暴戾。
“晨哥,咋了?烤老了?”耗子愣了一下。
“不吃了。”
江晨直接站起来,抽回了抵在李岳裆部的脚。抓起空椅背上的黑色运动背包甩在肩上。“有点累。先回去了。你们喝,记我账上。”
转身往外走。那一瞬间,极具侵略性的眼睛越过大鹏的头顶,死死钉在李岳脸上。
明确的、不容抗拒的指令:滚出来,跟我走。
李岳如蒙大赦。几乎是弹射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猛得将椅子带翻在地。“哐当!”
“李哥这干嘛去?火烧屁股了?”大鹏一脸懵逼。
“我……我去送送他。我开车来的。”李岳声音沙哑得快听不见。根本不敢低头看一眼自己泥泞的裤裆。
低着头,像条急不可耐的大型犬,迈开僵硬的长腿,大步流星追着江晨的背影冲出了大排档。
……
“轰隆隆——!”
黑色的旧款吉普212在老城区坑洼的柏油路上咆哮。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没开空调,四个车窗降到最低。夏末闷热的夜风裹挟着尘土腥气疯狂灌进车厢,吹乱了江晨硬茬茬的短寸,也吹干了李岳额头上的冷汗。
剧烈的空气对流中,令人窒息的张力丝毫没减弱。江晨身上薄荷混着汗酸味的雄性气息,和李岳憋胀散发出的浓烈麝香味、前列腺液的腥气,在狭小空间里疯狂纠缠。
李岳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完全泛白,手背青筋如老树根盘错。破吉普在车流中左冲右突。
他快疯了。十四天的禁锢,五天前那场变态的云调教带来的前列腺余痛,加上大排档里极端的羞辱挑逗,让他现在只有一个暴烈的念头:回家。
他不敢转头看副驾驶上的江晨。怕看一眼那张戏谑的脸,就会在等红灯时扑过去把他撕碎。
江晨靠在椅背上,一条长腿嚣张地曲起踩在储物箱上。偏头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霓虹。他能感觉到驾驶座传来的犹如实质般的饥渴和狂暴,这气息像火,烧得他小腹深处也升起一股邪火。
“开快点。你这破车是烧柴火的吗?”江晨转头,看着李岳绷得快裂开的侧脸,冷冷吐出一句嘲弄。
李岳下颚线猛地抽搐,没回答,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吉普车发出一声痛苦的轰鸣,闯过黄灯路口,朝江晨租住的老旧家属院狂飙。
十五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