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和各种不明体味的塑料篓里,狂热地翻找着。
终于。
找到了一双白色的、脚底和后跟已经变成灰黑色的短腰篮球袜。
那是江晨一周前打完球换下来的,还没洗。一周时间闷在脏衣篓里,味道非但没减退,反而发酵出别样的风味。
抓在手里,一股浓烈的、年轻男大学生的汗臭味、发酵的橡胶味和雄性荷尔蒙气息,直冲鼻腔。
李岳的胃部本能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
但他没松手。左手死死攥着那两只散发恶臭的脏袜子,右手从地板上捡起掉落的那瓶深褐色Rush。
“倒上去。”手机屏幕里,江晨冷冷地监视着。
李岳拧开瓶盖。手指因为亢奋剧烈发抖。
“滴答,滴答。”
淡黄色、具有极强挥发性的亚硝酸异戊酯液体,奢侈地倾倒在脏污的袜筒上。
冰冷刺鼻的化学甜香,瞬间如同炸弹爆开。
它与浓烈的脚汗臭味、发酵酸味诡异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足以瞬间摧毁任何人类心智的毒气。
“叼在嘴里。不准吐出来。”江晨下达了最后的审判。
李岳没有任何犹豫。
像条极度渴望主人赏赐、已经饿疯的恶犬。张开平时紧抿的薄唇。野蛮粗暴地,将那一整团浸透了毒药和汗臭味的脏袜子,死死塞进自己的口腔。
“唔!!!”
双重刺激在瞬间达到足以让人灵魂粉碎的顶峰。
粗糙的棉袜纤维、起球的线头,粗暴摩擦舌面、上颚和内侧的口腔黏膜。浓烈的汗臭味混合着口水,在舌尖泛起一阵阵令人作呕的酸咸。
那高浓度的Rush气体。
顺着他因为缺氧而急促的每一次呼吸,犹如狂飙的烈火,狠狠吸入肺泡,直接冲入大脑血液。
“轰隆!!!”
李岳的眼前瞬间爆开一片刺眼的白光。理智、视觉、听觉、乃至人的意识,在这一刻被干干净净地剥夺。
血压疯狂下降,心跳在几秒内飙升到每分钟一百八十次。体温剧烈升高,浑身皮肤呈现出煮熟般的深紫红色。大颗大颗的汗水犹如暴雨倾泻而下,在地板上砸出水晕。
“呜呜呜……哈啊……呜呜……”
他被堵住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困兽被逼入绝境时、变调的呜咽声。
大量的口水混合着药水苦涩和脚汗咸味,顺着被撑开的嘴角流淌下来,拉着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饱满结实的胸肌上。
“跪好。双手,去捏你的奶头。”
江晨的声音仿佛从遥远天际传来,空灵、冰冷,带着不可抗拒的魔力。
李岳“扑通”一声,双膝重重跪死在地板上。
由于重力作用,后穴里粗大的硅胶棒更深地顶了进去,最前端死死地、毫无缝隙地抵在那块肿胀的前列腺上。
他伸出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带着一种自毁倾向,捏住胸前两颗深褐色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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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正常的直男来说,这个部位通常不敏感,被大力揉捏甚至会感到抗拒的纯粹疼痛。
但在高浓度Rush的作用下,全身神经末梢被放大了无数倍。
李岳用粗糙的指腹狠狠夹住乳晕,用指甲掐住那两颗硬挺的肉粒,用力向外拉扯、死命搓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