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门,郑重地扭上反锁的旋钮。
房间很小,很乱。
一张单人床占据了半个房间。床上的空调被揉成一团,床单有些发黄。角落里胡乱扔着几双穿过的黑色篮球袜和一双脏兮兮的耐克球鞋。书桌上散落着几个空啤酒罐和几本摊开的专业书。
李岳跌跌撞撞地走到书桌前,从那堆杂物里翻出一个黑色的手机支架。他把手机夹好,调成前置摄像头,调整角度,刚好能把那张凌乱的单人床和床边的空地完全纳入镜头。
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回拨视频的按键。
没响两声,江晨接了。
屏幕里的江晨已经换了个姿势,靠在快捷酒店雪白的枕头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防风打火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屏幕这头的李岳。
“脱。”
江晨通过扬声器下达了命令。轻飘飘的一个字,在这空荡荡、弥漫着汗味的房间里,有着千钧之重。
李岳没有任何犹豫,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献祭感和对即将到来的“释放”的渴望。
一把扯掉身上那件被汗水完全浸透的浅蓝色警用衬衫。纽扣崩飞了两颗,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强壮、充满雄性爆发力的躯体暴露在微弱的白炽灯光下。胸大肌饱满结实,如同两块坚硬的花岗岩。腹部是刀刻斧凿般的八块腹肌,随着他急促的呼吸,线条分明。肩膀很宽,上面还有几道早年抓捕歹徒时留下的淡淡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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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按在警裤的金属皮带扣上。
“咔哒。”
皮带抽离,深蓝色的制服裤子连同那条已经被前列腺液浸透、泛着刺鼻腥气的纯棉内裤,被他一并褪到了脚踝,毫不留情地踢开。
现在,这头桀骜的野兽,毫无保留地、赤身裸体地站在了主人的镜头前。
耻毛间,那个扎眼的、小巧的透明树脂笼子,正以一种屈辱的姿态,死死地禁锢着他所有的男性尊严。
沉重的不锈钢底环将他原本饱满的囊袋往下拽拉。原本应该昂首挺胸的性器,此刻憋屈地蜷缩在不到五厘米的空间里,像是一团因为过度充血而发紫的烂肉。树脂笼子前端的小孔边缘,悬挂着一滴浓稠的、清亮的前列腺液。
大腿内侧那片惨不忍睹的血痂也完全暴露在了镜头前,边缘还在往外渗着新鲜的血丝。
江晨的眼神变得幽暗深邃,就像两潭深不见底的黑水。他盯着屏幕上那个强壮男人,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凑近点。”江晨命令道。
李岳听话地往前走了一步,跨立在床边,粗壮的肉体几乎填满了整个屏幕。他喉结滚动着,一双通红的丹凤眼死死盯着屏幕里的人,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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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脱光了……密码……求你告诉我密码……”
江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手指把玩着打火机的动作停了下来。嘴角挑起一抹极其恶劣、冰冷的弧度。
“密码?什么密码?”
李岳愣住了。大脑有那么零点一秒的短路。
“主人……你让我来这里……释放的……”李岳的声音开始发抖,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心脏。
“我是说过让你释放。”江晨冷笑了一声,那声音犹如伊甸园里那条引诱夏娃的毒蛇,吐着危险的信子,残忍地剥夺了他最后的希望,“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你解开前面了?”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