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动了一下腿,确认假阳具不会掉出来。
山姥切长义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他虽然也被调教了一段时间,但还没有被操到那种程度。假阳具塞进去的时候,他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好痛。
真的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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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泪掉下来了,但他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把假阳具往里推,直到整根都没入体内。
塞好之后,他连路都走不稳了。
他捂着逼,弯着腰,一步一步地挪。他的大腿内侧在发抖,穴口的肌肉在拼命地收缩,想要把那个陌生的异物排出去。他用手捂着,生怕它掉出来。
——天杀的考核!操蛋的神子!见鬼的小镇!
确保所有人都戴好后,考官吹响了哨子。
“开始。”
一开始,所有人都跑不快。
不是不想跑,是真的跑不动。身体里塞着那么粗一根东西,每跑一步都在里面捣一下,磨着娇嫩的肉壁,又痛又酸又涨。
有人跑了几步就停下来,弯着腰喘气。有人跑得很慢很慢,几乎是在走。
考官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然后伸出手,指向了队伍的最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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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那个一直用慢走的速度在“跑”的双性少年被从队伍中拽了出来。
“不、不要——!”
他被按在了跑道旁边的一个炮机上。
机器启动。
“啊啊啊啊啊——!”
少年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跑道。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幕——少年的身体被机器顶得一耸一耸的,双腿在空中乱蹬,眼泪和口水一起往外涌,肚皮被顶出凸起的弧度,看上去可怕极了。
旁边还有十几台炮机,没人想成为下一个被抓上炮机的人,于是几乎是所有人都忍耐着不适,加快了步伐。
考官一直在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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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得最慢的,抓到旁边用炮机操。
跑着跑着假阳具从穴里掉出来的,也抓到旁边用炮机操。
有人一边跑一边捂着逼,手上被弄得全是淫水,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跑道上,在阳光下闪着光。
天下一振浑身都在抖,假阳具随着他的步伐在身体里捣弄他最敏感的地方。
一期一振略微落后他几步,他的整张脸都是红红的,泪水挂在眼睛里要掉不掉。他一边跑一边在看天下,像是怕哥哥会倒下。
山姥切长义在心里骂骂咧咧。
他用手捂着逼,跑得很慢,但一直没有停下来。他在心里骂着所有能想到的脏话。
而在一群泪眼汪汪的小可怜里面,鹤丸国永绝对是异类。
他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是轻松的。他的步伐很稳,呼吸很均匀,假阳具稳稳地塞在里面,没有要掉出来的意思,淫水流了满大腿他却像是完全没感觉到一样,按照自己的频率跑着。
一个小时后,当哨声再次响起的时候,跑道上还站着的人已经不到原来的一半。
天下一振停了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腿在发抖,穴里的假阳具还没有掉出来,但他能感觉到穴口的肌肉已经麻木了,几乎失去了知觉。
一期一振站在他身边,状态比他好一点,但也只是好一点。在能够停下来之后直接跪倒在地,差点把天下一振也一起拽倒。
山姥切长义也跪了,整个人直接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