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到，守卫们开始组织广场上的人群安静站好。

乌泱泱的人群在守卫的指挥下渐渐安静下来，少年少女们按照事先分好的区域站定，暴lou的制服在晨光中泛着丝绸特有的柔光。窃窃私语声还在人群中liu淌，但当主教们和现任神子们出现在高台上时，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主教们穿着庄重的祭袍，站在最前方。现任神子们则安静地站在他们shen后，笑容温和。

一位主教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感谢大家来参加这一届的神子选ba。”

接下来是一些场面话。感谢大家的热情，知dao你们都是有志气的孩子，想要成为神子、侍奉神明是至高无上的荣耀，神明会庇佑你们，诸如此类。

听得人都要睡着了。

“……那么，现在开始第一关。”

另一位主教接过了话tou，“男xing和女xing参选者可以直接离开了。”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sao动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波纹从中心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

“什么意思？”有人小声问。

“只留双xing和tboy的意思吧……”

“可是通知上明明说——”

“闭嘴，你想被赶出去吗？”

sao动持续了几十秒，声音才慢慢地弱下去。

陆陆续续有人从队伍中走出来，他们的脸上带着不甘，有人咬了咬嘴chun，最终还是转shen离开。也有几个面色如常，像是早就知dao会有这一关，走得干脆利落。

男xing和女xing，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队列。

留下来的候选者们安静地站在原地，有人松了一口气，有人jin张地吞咽，有人偷偷观察shen边的人。

过了一会儿，没有人继续离开了。

主教微微点tou，shen边的一位修士低声报了一个数字：“一百九十七人。”

“很好。”主教说，“那么，真正的第一场考he现在开始。”

“分开排成竖排。”

守卫们上前引导，候选者们按照指令排成几列chang队，人与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

“把衣服掀起来，lou出下ti。”

丝绸布料被掀起的窸窣声此起彼伏。

清晨的凉意贴上luolou的pi肤，有人打了个哆嗦，有人咬着嘴chun别过脸去，有人死死盯着地面，仿佛只要不看别人，别人也不会看自己。

“安静等待考官的检查。”

考官是从教堂挑选的修士和修女，他们的手里拿着记录用的板子，分别来到了队列的前方。

第一位候选者被nie住下ti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chuan。

考官没有抬tou，dai着一次xing手tao熟练地在候选者yinbu和xiongburounie了几下，确认了xing别特征，在板子上记录了什么，然后走向下一个人。

每一次rounie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shenyin或抽气。有人被nie得双tui发ruan，有人咬着嘴chun忍住了所有声音，有人在考官松手后悄悄呼出一口气。

与此同时，广场的另一侧，几个修士正推着一排木ma走出来。

……其实比起木ma，更像是一列小火车。每一节“车厢”的两侧都有一个环扣，用来固定使用者的脚踝，背上竖立着一gencu大的假yangju。

髭切和膝wan站在队伍的中段。

膝wan还在因为这个羞耻的姿势而别扭，想要调整姿势稍微遮挡一下自己的私秘chu1，就听到髭切忽然开口。

“真是好手段啊。”

“兄chang？”膝wan转tou看他。

髭切笑眯眯的，“这样子想要浑水摸鱼、伪装xing别的人就无所遁形了。”

话音刚落，队伍前方传来一阵sao动。

一个少年被考官从队伍中拽了出来。他刚才明明应该跟着第一批离开的男xing一起走，却偷偷留了下来，混在人群中，以为不会被发现。

但考官的手指一摸上去，什么都藏不住了。

“不、不要——！”

少年被两个修士架着胳膊拖向广场中央，双tui在地上蹬踹，鞋子都掉了一只。他拼命挣扎，但修士的手臂像是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他被按到了木ma上。双tui被掰开，固定在两侧的脚踏上。shenti下坠的重量让木ma背上的假yangju在没有一丝runhua的情况下狠狠地tong进了他的后xue。

“啊啊啊啊啊——！”

少年发出凌厉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