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用姜晋来远离姜辞，现在要用姜辞来远离姜晋。哈哈，制衡，弹压，合纵连横，我一定能成为间谍大师。

我说：“听懂了！”

“回来。”

休息了很久，我拨通了伊夫恩的视频。他大晚上着帽走在街上，年久失修的路灯在他背后一闪一闪。我问他在g吗，他说在散步。

他想了想：“好好学习，别在外面Ga0。”

他看了我一会儿，没说话。

他以不变应万变，照例一句：“我怎么知。”来打发我。

伊夫恩哦了一声，他很少参与谈论时事政事，也从来不发表观，在这方面跟那些喜指江山大谈特谈的a截然不同。他只不说。

他神向下示意：“解开给我。”

他笑了，帽檐下看不清睛，只有笑意是清晰的。

“听懂了就说话。”他说。

“我等你。”

我说：“那你把帽摘了，看起来很可疑。”

那边警笛长鸣划破寂静的夜sE，听起来像隔了一两条街那么近。

我说：“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我不能搬去，如果搬去我在帝都唯一的人脉就只剩阿德里安了，我不能这样，J不能放在同一个篮里。

我也说谎：“知了，我肯定好好努力，早拿到份把你们接过来。”

回到房间我无苍蝇似地来回踱步，心还是快到浑发颤，我砸到床上抓着枕又捶又打，又把脸整个埋去堵住过快的呼x1，良久才冷静下来。

他啧了一声：“散步犯法？”

“你什么时候对政治这么兴趣了？”他反问我。

“没事不能打给你吗？”

我继续猜测：“还是他们想减少光脑在十三区的覆盖率？”

我僵y地站在原地，被领带绑着的手抓了K。

“因为大家都在聊，我只是想合群一。”

姜晋的声音一步一步靠近，停在我背后。肩膀被抓着转向他。对b起刚才的狰狞，现在他脸上的表情有更吓人的平静。手上用力，衬衫下的肌r0U绷，扯断了我手上的领带。

“我不懂政治，换个话题。”

我说：“最近的新闻你看了吗，十三区很多发电厂被叛军炸毁了，很多区域电力都痪了。”

“牵扯到叛军和科尔莫，联安局让你协助合调查的时间最长是12小时。姜家安排的律师会在外场看同步监控，记录审问是否有诱导或者越界提问，但无权打断。关于你亲经历的事实，他们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跟科尔莫相关的问题一律回你不是当事人，无法替他作任何可能误导审查的说明。不要说谎，也不要开你自作聪明的玩笑。”

他原地站定，看着我：“你打来吵架是吧。”

我说：“你g吗在外面散步，现在还在控期间，街上全是警察，你别被他们抓到。”

我慌张弯腰去解右上的带，毕恭毕敬递到他手里。

“我只是关心你，你g吗这么大反应。”

“为什么叛军要炸电厂啊，联肯定还会派更多军队过去镇压，是不是因为阿斯特丽德的法案，叛军想阻止她在十三区建基地？”我问。

“打来有事？”

我仔细学习他说谎的神态，简直稳如泰山，滴不漏，我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