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许悦把他当透明人一样的样，任凭他怎么说都不理，怒得甩了几掌，宽大的红手印几乎把许悦大的脸盖住了一大半，他猛地被打偏，倒在床上，耳边嗡嗡作响，前一黑，下意识地捂住脸，火辣辣的痛刺激泪，泪顺着向下。许悦痛得直冷气，他觉他的脸像被火钳过一样疼得发颤。前金星还没散尽，他急忙转过来，嘴角扯了扯，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弯起的弧度牵扯到起的，显得他格外狼狈情。他颤颤开

许悦却被他毫不收敛的力和癫狂的姿态吓得不行，他呜呜地哭，睛要被数不尽的泪蒸腾得发，他发颤的声音绵绵的，尽力止住自己嗓快要呼来的呕，试着挤一个笑来安抚他，另一只手覆上崔试问的发，轻轻地来回安抚

啪啪啪

崔试问亲了很久，等他终于过瘾了，许悦的脖变得斑驳不堪，过重的咬痕覆在一起就变成了红的伤，崔试问却很满意，笑着摸上他的脖

“你妈的、婊婊婊，给那么多人亲嘴都不舍得跟我说一句话吗？！老今天死你”

“老、老公，怎么啦？”

，他懊恼地想着早知就不回他了。

“刚刚发什么呆啊？还不扶我的，不想让老吃你是不是？又他妈想去找谁？！养不熟的贱货！”

“你痛？你有什么好痛的？！老早起排队给你买早餐！你他妈看都不看一！涂樱来了就给她，涂樱没来就当着老的面丢到垃圾桶里？！”

“这下谁都知你是我崔试问一个人的母狗了”

但崔试问仿佛未察觉他的安抚，或者说许悦的安抚太轻了，还不足以让这年轻的失控雄兽冷静下来。崔试问的泪一滴一滴落在许悦的脖上，他凑上前，几乎是撕咬一般对着白净的脖烙下一个个的吻痕，许悦被他的动作激得打了个颤，但他还是乖乖地仰起脖讨好般给他亲。

发情的气一下又一下打在许悦的脖上，但他却觉浑发冷，难怪、难怪他总觉得自己的凳总是的，他被自己的想象吓得呕，崔试问皱着眉，原谅了他的冒犯，在他看来，这不就是许悦应该的吗？还要我自己去提醒，谁家的老公这么卑微的，算了，看在许悦这么可，放过他了。

崔试问几乎是他放空思绪的下一秒就察觉到了，齿贝狠狠地咬住那颗艳红的，听到许悦吃痛的叫喊声后咧开一个笑，松开，银白的丝线啪嗒落在伤痕累累的肤上，他巡视领地般玩味地看着许悦，视线缓缓扫到刚刚他吃过的，斑驳的淤青牙印密密麻麻地盖住一大片，叠加着他生气时扇打的手印，他又起了兴致，尖过牙床，如同捕猎一般直勾勾地看着此刻吓得不敢看他的许悦。

“你要挖我的心吗？！我早就该把你当个飞机杯一样！你知我每次趴在你凳上都能闻到你母狗发的味，你是不是又他妈去卖了？！”

崔试问扬起手落下一个重重的掌，不地啧了一声，扯起他偏过的脸，对上他漉漉的睛，许悦就像个兔一样怕他，学校里看见他就跑，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喜他而已吗？这婊吃他的穿他的，给他亲亲怎么了？给脸不要脸的母狗，活该被他，反正早晚都要结婚的，还不如赶把张开乖乖挨。

崔试问说到这猛地放开了他的脸，还没等许悦从这无端的钝痛中缓过神来，他又像个过度偏激的神病人一般攥住许悦的手腕，连连朝着自己的心房比划。崔试问哭着爬上床，刚想跑却被崔试问死死地压住，他丝毫没注意到他这狠重的力几乎要把许悦的手拽断了，许悦被这索命怨鬼一般的姿态吓得浑止不住地发抖，泪不自觉再度渗下，他张了张嘴想说别这样，但一开又是哽咽的气音，

崔试问越说越气，声调逐渐变得尖细，像极了一个不得的怨妇，他发了疯地扯起许悦的发，又重重地把他甩到床上，用力拧起他的脸，红的脸被他来回，许悦痛不堪言，却又不敢说一句话，只能呃呃啊啊地发重复的呓语，瞪大睛绝望地看着已经面目扭曲的崔试问像个毒蛇一样嘴里不断吐稠的谩骂

“下课了和我换椅好不好？我想你的，你也亲亲我的好不好？哈...”

“嗬、我没有、我没有啊！”

“呃呃...不、老公啊啊啊好痛！”

“婊，你发什么呆？”